我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。”刑川同他一样独断专行。
裴言挣扎地爬起身,拉下眼罩,震惊地看着刑川,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刑川人高马大地站在他面前,投下一大片阴影。裴言对比了一下自己和他身形上的差距,很快就放弃了,站起身走向床。
刑川从柜子里找了条毛毯盖在身上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和裴言道晚安。
裴言没有和他说晚安,而是翻过了身,背对着他,只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,刑川还没有睡,听到床上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。
“刑川,刑川?”裴言小声地叫他。
刑川故意没有答,听他叫了四五声后,才应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也睡床上吧,这床很大。”裴言说。
“……如果你不喜欢……”裴言犹豫地补充,他话还没有说完,刑川掀开毛毯,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裴言捏着被子角,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,和走到床边的刑川对视几秒,才想起往另一侧挪。
身侧的床一陷,裴言心想,刑川好重。
裴言没有关上所有灯,留了一盏夜灯,看着躺在身侧的刑川,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躺两个人,但他开始担心自己又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的决定。
刑川的身上有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味道,裴言换了个平躺的姿势,找不到头绪地胡思乱想。
刑川半靠在床头,没有躺下,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问:“脸怎么那么红?”
在裴言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回答的时候,刑川靠近,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。
裴言完全宕机,脑袋瞬间空白了。
但好在他的脸依旧冷冷的,看上去会随时因为冒昧的触碰而不爽到发脾气。
刑川挪开手,“没有发烧。”
他从床头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,“空调太热了吗?”
他摁了遥控器上标识着“下”的按钮,空调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是他们身下的床突然缓慢而有规律地上下起伏动了起来。
刑川诧异地看着遥控器,裴言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震动,他同样诧异,但诧异的点明显和刑川不同。
“床怎么还带按摩功能?”裴言的背被弄得有点痛,他侧过身,躲开了些,单纯地问刑川。
刑川辨别清遥控器上的外文,若无其事地摁了停止键,将遥控器放进最下层的抽屉里。
“为什么关了?”裴言问,他刚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睡觉吧。”刑川躺下身。
裴言没有转过身,面对着他,柔软的头发贴着枕头,轻声说了“好的”,隔了一分钟后又和他说了句“晚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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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没有确定刑川的信息素味道,只模糊觉得是酒味,但我只常喝干白,干白太柔了感觉意思不到位
于是试了很多酒,但我真的不太爱喝其他洋酒,管人家信息素叫茅台也太不对劲了orz
最近买了朗姆酒,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干喝。甘蔗做的酒自带一点甜味,但是喝第一口,那股湿木混着皮革的酒精味还是第一时间冲进口腔狠狠殴打了我。我后面尝试拿着混了不同的果茶饮料,便有点沉迷这种酒精小甜水了
突然就觉得,实际上朗姆酒很贴合刑川。因为是甘蔗做的,首先入口自带的甜味会让人放松警惕,而且很多调制小甜酒里都会带朗姆,可谁还记得它实际上是一款蛮横的海盗酒,可见识过它的本性,你还是难以割舍下它
所以刑川的信息素是白朗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