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最后确定一下要去的景点,再重新发给你,明天上午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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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川的措辞让裴言幻视自己的下属。
“好的。”裴言站起身,刑川站在他面前,恰好挡住了他的路。
空间很大,他也没有往其他方向走的意思,就这样站着等刑川让开。
裴言缺乏校园期和同龄人相处的经历,刑川也没有提醒他这样的行为很容易被视为挑衅,而是就这样面对面站了会,往侧边让开了半步。
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裴言就循着自己定下的道路走出了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,大概九点钟左右,刑川发了修改过的计划表过来。
裴言拿着这份计划表去找秘书,确定他最后的调休时间和行程表。
裴言走OA流程时,秘书低头看着桌上的旅行计划表,不由称赞,“裴总,这份计划表安排得真好,有很多知名的情侣打卡点。”
裴言还没有认真看过计划表,听秘书这样说,停下手里的动作,拉过计划表仔细看了几眼。
实际上看了也是白看,他根本不知道哪些景点号称情侣必打卡地,他猜想是周清特地安排的。
和他们联姻不同,刑润堂和周清是自由恋爱,两人自小青梅竹马。
据说两人分隔时间最长的时候就是周清去国外进修的两年,不过后来周清还没修完学业,刑润堂就找了法子也出国了。
这样的背景下,刑川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培养下感情的请求,裴言完全不意外。
可能在他们看来,自己儿子如果只能单纯经历一场无爱的婚姻是很悲惨的事,偏偏刑川的手臂还需要他这个恶人的帮助。
“这是上校做的吗,他肯定很期待这次旅行。”秘书笑着说。
自然不是,他也是和自己一样,为了父母放心而配合的。
裴言的注意力回到电脑屏幕上,表情沉静地拿鼠标点来点去,看上去即将休假去享受旅行的人是秘书,而不是他。
在刑川装上重新修改过的机械手臂,开始第一阶段复健的第二次训练后,裴言的请假流程也走到了末尾。
临行前的下午,裴言接到了警察的电话,告知了他一个坏消息。
10号凌晨,监狱里有囚犯计划性纵火,虽然发现及时,但仍有部分囚犯趁乱逃出,其中就有还剩五年有期徒刑的裴承越。
警察提醒他注意安全后,又委婉暗示他回去探探裴卫平的口风。
自从他结婚后,裴卫平多方打听到他的联姻对象,深受打击,可能感受到了危机感就闹得厉害,把自己闹得病情加重,现在终日躺在床上。
裴言虽然也怀疑他,但他没有回老宅,而是去了疗养院。
疗养院外,高大的树木层层叠叠,落光了树叶,只剩扭曲的枝桠,无法遮盖住后面白色的高大建筑群。
病房外竖着封闭式的铁门,只在最上面开了道小小的窗口。
护士拿着门卡开门,“她病情很不稳定,最近攻击性变得很强,所以我们给她用了束缚带。”
病房内很暗,没有窗,空间也不算大,里面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桌子。
空气里浮动着不好闻的霉味,王佩芸背对着他没有反应,垂在身后的长发枯槁杂乱,手臂和腿都被束缚带缠着,仰着头无知无觉地盯着空气。
裴言想起,曾经的王佩芸非常喜欢买香水,她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
裴言点了根烟,也没有吸,只是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