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感觉害怕?”刑川很轻地笑了笑。
裴言放下手,“没有。”
刑川用自己完好的右手很快地和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握了一下,马上就移开了,“叫他们再带杯奶茶上来,全糖的?”
裴言没有多少心情喝,但刑川实在太过努力,他舍不得拒绝,就点了点头。
在刑川拨打内线电话的时候,裴言又接了个工作电话,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打字。
助手提着袋子打开门,依次将饮品摆放到他们面前。裴言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焦躁,情绪稳定了下来,端起奶茶喝了几口。
全糖的奶茶甜过了头,裴言的思维都因此变得缓慢。
一般在工作日他不会吃那么甜的东西,怕自己失去判断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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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那么担心我。”刑川宽慰他,“你比我的父母还要上心我的手臂。”
裴言放下杯子,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深色木纹。
随着甜度在身体里顺着四肢游走,他过度紧绷的神经也随之缓缓地一点一点松懈下来。
他时常揣度不出刑川真正的意思,现在也是如此。不知道刑川是在责怪他越界,还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,反正哪一种,都挺合理。
可他还是说,“我答应过你父母,会帮你解决这件事,我会做好的。”
刑川短暂地停顿了下,裴言有时候很复杂,有时候却很单纯。年少就掌握大权的企业管理者,对达成目标路上的一切困难都选择忽视,时常给人恃才旷物到睥睨一切的感觉。
如果是别人许给他承诺,刑川会疑虑,但如果对象是裴言,他给人一种一定会达成的安全感。
所以刑川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隔了几分钟,技师重新回到办公室,先将机械肢给刑川装了回去。
第二次谈话顺利许多,他们初步定下了改善方案和装配时间后,技师心情顺畅地送他们二人下楼。
裴言马上就要回园区,在回去的路上,他将复健的时间表发给了刑川,“你大致记一下就好,秘书会提醒你时间,我已经和司机说好,他会送你过去,这家机构在我名下,里面回有专门的员工接待你。”
一向发号命令的刑川头一次被人全权安排,很新鲜的体验。他不觉得反感,反而有点乐在其中。
“那你会陪我去吗?”刑川问,“在你有时间的时候。”
虽然刑川很怀疑,按裴言的工作强度,他是否真的能有空余时间。
裴言看上去也有同他一样的顾虑,有点无奈,但他不会拒绝刑川的请求,“我会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星期,如刑川所料,家里再没有出现过裴言的身影。
家里的管家已经和他变得熟悉起来,完全掌握他的喜好,厨房的菜式都换了口味。
刑川特地向管家询问裴言平时的喜好,一向能干的管家抿嘴思考了几分钟,什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面带抱歉地说:“我们见到裴总的次数很少,他不太喜欢在别墅里看见其他人。”
见裴言原来对谁都如此,刑川不知作何表示,是该高兴于他的一视同仁,还是该伤心于原来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