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此,宋江迎才会担忧林启昭不会“放手”。
“他······”
似是忘了这一点,杜岁好一时语塞。
她咬唇思量片刻,其后才道:“我会同他说的。”
“可,太子殿下应该不会听吧。”
若是他能听进杜岁好所说之言,那杜岁好也不用做到此等地步了。
“总要试一试吧。”
她总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搏一搏的。
“嗯。”
宋江迎点了点头。
杜岁好与宋江迎二人又说了些有得没得,直到林启昭将要回了,宋江迎才退了出去。
当林启昭推开屋门时,烛火已然熄烬,他以为杜岁好又先睡下了,便又走到了软椅边,打算再将就一晚。
但幽漆的黑夜中,他仿若是听到了杜岁好的声音。
在他要回头确认之时,杜岁好就已先一步下了榻,似是要走到他跟前。
“今日怎么没睡?”
林启昭柔了眉眼,低声问上一句。
这绝不是指责,但杜岁好却低着头没答话。
林启昭见状也不多言。
他将她抱上榻,搂着她,像是要就这般睡去。
可杜岁好心中有事,她睡不着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还是和以往一样,杜岁好仍是瞒不过他的。
“你前日给我的平安符我放到枕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求符的寺庙挺难走的,天冷路滑,殿下摔着了吗?”
此事虽是宋江迎告知她的,但杜岁好却还是记得的。
“没有。”林启昭在她身侧回应道,“我才不会像你一般没用。”
“我哪里没用了?”
听林启昭又开始嫌弃她,杜岁好憋屈的很,她急忙反驳,而林启昭也没让她的话落在地上。
“身子怎么都养不好,你好意思说自己有用?”
“······”
杜岁好撇撇嘴,暗道:这还不是拜你所赐?
“那,那如果临盆那日,我真的出了什么事,殿下该如何?”
杜岁好轻声问道。
她是真的有些好奇的,可林启昭却长久的不应答,好似已然入眠一般。
杜岁好眨眨眼,不知该不该再问,可这时,林启昭却又将她搂紧,道:“已经很晚了,睡吧。”
“可是我还不困。”
“那便闭上眼休息,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林启昭这摆明了就是想堵住她的嘴,杜岁好岂能乐意。
她转了个身,面对着林启昭。
“殿下,你还没跟我说,你会如何呢?”
“不会的。”
她不会有事的。
“可是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