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可,她难道就没想过要跟他一齐将孩子养大吗?!
林启昭的脸都要被杜岁好气青了,偏她本人还不以为意,颇为认真地继续与他说:“可本来就是啊,你若是嫌弃它,那从一开始就给我好了,我能把它拉扯大的。”
反正自她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,她就认了。
管这孩子的爹是林启昭,还是其他人,它总还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才不会因为它的爹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就怪罪它。
毕竟,它也是无辜的。
“杜岁好,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有求于我?!”
听杜岁好胡言乱语了半日,林启昭气的终于忍耐不住,他上前解了她的衣带,而杜岁好见状也终于老实了。
她本能想要伸手推拒,可忽一想到蒋闻喻还危在旦夕,她伸出的手又慢慢放下。
杜岁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裳落了地,而林启昭本人则是低头,不紧不慢地吻上她。
他先时轻吻慢碾,后时又重重咬她,这般喜怒无常的模样,让杜岁好苦恼不已,可偏这次,她连骂都不能骂他。
可她这次实在是有些乖顺过头了,呼吸不了了,她也不愿提,最后还是林启昭意识到不对,急急止住吻。
“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,不该说话时却一直说。”看着杜岁好憋到涨红的脸,林启昭一时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。
而待她缓过劲了,他才又压下身子。
杜岁好整个人止不住一抖,不想让他再动,可他不会轻饶了她。
“你等会乖些,我可以考虑将蒋闻喻放了。”
在杜岁好耳侧说完这一句,林启昭便饶有兴致地撑起身子看她的表情。
只见她擎着泪,红着脸,纵有万般不乐意,但还是可怜巴巴地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林启昭见状,眉眼浮上一丝笑意。
*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杜岁好背对着林启昭徐徐哽咽着,光看她不断抖颤的单薄背影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启昭怎么她了呢。
林启昭沉着脸将她搂进怀里,可杜岁好一沾他,便似触到荆棘般,她赶忙翻了个身,复又拿着背,对着他。
“最后都是我伺候的你,你委屈什么?”
说着,他又要把杜岁好拉进怀中,可杜岁好仍是不依。
她捂着脸哭,就是不让林启昭碰她。
“不就是褥子湿了吗,这有什么的?”
“你闭嘴,你闭嘴!”杜岁好本就不想回忆,但林启昭偏不知害臊的提及。
他不要脸,她还要呢!
“杜岁好!”见她还是不愿正对他,林启昭又些沉不住气,他强硬的又一次将她拉进怀里,直言道:“没弄疼你,没弄伤你,也没让你累着,你哭成这样,是怪我伺候的不好吗?!”
林启昭生气道。
他何时这般迁就过人,也就杜岁好一个了,可她竟还不乐意,躲他远远的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说话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你不说的话,那就由着蒋闻喻一直被关着吧。”
“?”
杜岁好闻声,哭声一收,她看向林启昭,幽幽骂道:“你出尔反尔。”
说好了,乖乖听他的,他就会放过蒋闻喻的,可眼下她都够乖了,可他嫌不够,竟还要拿蒋闻喻威胁她。
“快说。”
林启昭搂着她,冷下脸,只叫她快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