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郎中,我家新妇身子可好,可——可有身孕?”
乌老太太守在边上,忐忑地问白郎中。
“夫人身子很好,至于身孕——自然是没有的。”
白郎中这一语落,杜岁好紧绷着的心终于也跟着落下了。
“现在安心了吧?”乌老太太见杜岁好的脸上终于不再凝重,她才又问。
“嗯。”杜岁好笑着点点头。
她这次是真的安心了。
乌老太太见状,只跟着笑笑,其余的倒也没多说。
她最后是跟着白郎中一起出去的。
等离远杜岁好那屋,她才听白郎中问她:“老太太,你何顾瞒着你家新妇呢?”
经他把脉一瞧,就知杜岁好眼下已有近三月的身孕了,不久就会显怀,这本就是瞒不了多久的,还不如现在就同杜岁好将事情讲明。
“嗐,怀生的病以前就是托你照拂的,你与我乌家交情颇深,我也不瞒你。我家新妇是不愿要这孩子的,但这孩子又是当朝太子的骨肉,你觉得我能告诉她吗?”
“什么?!”
白郎中被吓的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虽有耳闻,乌家好似招了个“二爷”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“二爷”会是当朝太子啊!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啊!”
“我骗你作甚?若不是他的身份摆在那,我也不会昧着良心骗我家新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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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,那这可如何是好啊?毕竟纸包不住火,乌夫人哪怕再不愿,可这事她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“现在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,我也是没用,竟是一点帮不上忙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林启昭身份尊贵,除去杜岁好自己,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帮的了她吧。
*
杜岁好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她睡意本是浓的,可不知为何胸前忽一痛,这迫使她睁开了眼。
而她一睁眼,果然看见林启昭又压在她身上。
杜岁好叹了声气,无奈道:“大人,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啊?”
这些日子林启昭回来的越发频繁,可他每次都是在夜时回来,而等天未亮他就又走了。
杜岁好觉得,林启昭就是故意要来打搅她好梦,不然他怎么总挑这个时候来吵她?
杜岁好她翻了个身,被吵醒后,她有些生气,是故她整个人都是背对着林启昭。
而林启昭见状,他也不恼。
他就随着心意凑近她,后就在杜岁好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白日都有事,只能晚上回来。”
杜岁好已是有些不耐烦了,可林启昭还自顾自地说:“没良心的,每次回来,你都不同我说话。”
听着像是在“指责”杜岁好,但只要是接触过林启昭的人便知,林启昭这哪是在怪她?
可杜岁好哪知其中意,她只怪林启昭又把她吵醒了,她气急道:“大人你每次回来都会把我弄醒,这到底是谁的错啊?!”
杜岁好睡意散了个干净,她气鼓鼓地坐起身,好似有一通委屈要说。
她咬咬牙,暗骂道:这个林启昭,她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不是还不会说话吗?怎么现在一会说话了,就有这么多话要说?
“所以说你没良心,只知道睡。”
林启昭嘴上的便宜要占,杜岁好的便宜也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