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竟觉得杜岁好会用绝食与他赌气。
前几次,杜岁好也是走到了要跟他闹到底的地步,可她哪一次真把自己饿着了。
不都是他喂一口,她就吃一口吗?
林启昭顾自安静了会,待思绪不被杜岁好牵制了,他就幽幽道了句:“起来,我喂你。”
*
杜岁好裹着被子,靠在床边,一边张嘴吃着林启昭喂来的吃食,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情。
许是有了前车之鉴,杜岁好深怕他又对她“动手”,是以,她许得多提防些。
但三年前在荒宅里,杜岁好都不能看出他的心思,那现在就更别想了。
她眨了眨眼,只道:过了这么多年了,这人还是一点没变。
仙人面恶人心。
总逮着她欺负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察觉到她的目光,林启昭冷不丁地问道。
杜岁好闻言忙收回目光,只嚼着吃食,但不回应他。
林启昭顿了顿,知道她肯定又在骂他,但他也懒得跟她计较了。
“还要不要?”
已经吃干净两碗粥了,林启昭以为她应该饱了。
可杜岁好却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把自己撑死,我也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你还问我干嘛?”
明摆着是故意的。
杜岁好忍不住抱怨,可刚说完,她就又开始咳嗽了。
“等会记得喝药。”
杜岁好这嗓子若是不赶紧喝些汤药缓缓,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要跟她的眼睛一样坏掉了。
“我不要你管,咳咳,反正我嗓子坏掉了,咳咳,也是你害的——”
饱了些,杜岁好就更有力气更林启昭闹了。
只见她夺过林启昭手中的碗,虚张声势般地将它摔到地上。
碎裂声一响,一直守在外头的见夜闻声,便止不住地朝屋内一问——
“大人,您没事吧?!”
若屋里待的不是杜岁好,那见夜根本无需担心林启昭的安危,毕竟他和见昼二人都敌不过他,但问题是,现在跟殿下在一起的本是别人,就是杜岁好。
见夜本以为杜岁好看不见时就已经够难对付了,没成想她眼睛好了之后,却是更变本加厉的厉害。
上一间屋子,杯盏碎了一地,铜镜也被砸,桌子腿断了,床也榻了,整间屋子,杜岁好就差没把门给拆了。
见夜知殿下其实也拿杜姑娘没办法,所以他才需要万分小心殿下的安危。
“殿下?”
见夜听屋里头没了声音,心头一紧,想破门进去,好在见昼急忙拦住了他。
见昼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打搅到殿下。
而见昼确实没料错,若他现在放任见夜现在闯进去,那他们俩都要完蛋了。
屋内
杜岁好刚把碗给砸了,林启昭就立马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了。
反正她现在也什么都没穿,正好方便他行事。
“又有力气了是不是?”
林启昭搂着她的腰问道。
而经林启昭这么一问,杜岁好再有力气也要蔫了。
他抱的紧,她的身子只能紧贴着他,而他又似是故意为之,擦着她疼的地方。
她疼的咬牙,越发怨恨他。
“还闹吗?”而林启昭见状,却问她还闹不闹。
都到这个节骨眼了,杜岁好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,她哪还敢再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