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岁好闻言惊起。
她觉得此事没浮翠说的那般简单。
她心底慌张,连带着和行步也快了些。
她和浮翠很快就走到了正堂,而一到此处,她们二人就听有人道——
“杜姑娘,我家逆子动了不敢动的心思,我亲自给您赔个不是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请饶恕我家逆子一命吧,我白家就他一根独苗啊!”
白老爷哭的凄厉,他见杜岁好前来,便赶忙跪爬上前,但却被见昼拦住了。
杜岁好不知眼前光景如何。
她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这白家前几日还设计坑害乌家,怎么今日就来赔礼道歉了,而白老爷为何要让她饶恕他儿子,她什么也没做啊?
“饶恕与否,都由你说的算。”
就在杜岁好还诧异之时,林启昭上前低声与她说了一句。
“大人,你——”
原来都是他干的。
“杜姑娘,求您了,我们白家真的不能无后啊!”
白老爷见林启昭终于出面了,他哭的更是不能自已,“求您了,杜姑娘,算我们白家上下都求您了。”
杜岁好眼睛虽看不见,但她听白老爷的声音也知,他现在伤心惶恐极了。
她不懂“吕无随”到底做了什么,竟能让一直在邕城横着走的白家如此伏低求饶,她心底直打鼓,但这时,她的手却被“吕无随”牵上。
“前几日不是还委屈吗?怎么现在把人带到你面前,你却不想着报复回去?”林启昭见杜岁好傻愣着不说话,他搓了搓她的手,叫她回神。
被他抓着的手一颤,杜岁好忙开口说了一句:“把他们轰出去就好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。”
杜岁好点点头。
白家人是坏,但眼下,“吕无随”应该已经处置他们了,那她就无需再为难他们,随他们去吧。
林启昭没想到会这般容易就松口了。
他捏了捏杜岁好的手,在她吃痛挣脱前,他凑上前问:“何时如此好说话了?”
“我一直是这样的啊。”
杜岁好鼓嘴驳道。
“这般不要脸的话,也就你说的出来了。”
林启昭嘴上虽嫌弃,但他自然而然地将杜岁好抱了起来。
而杜岁好许是被林启昭抱习惯了,她这次也没反抗,只是依在他怀里,但她嘴上还是振振有词地说:“你才不要脸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杜岁好闭上嘴,乖乖地让林启昭抱她回去。
而不知内情的白老爷见状却睁大了眼。
这权势手段最是无人能及四殿下,竟是瞧上一个刚守寡不久的女子吗?
*
“大人,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杜岁好不知“吕无随”要带她去哪,她只是觉得自己被抱的太久,有些不自在了。
“眼睛最近好些了吗?”
林启昭忽问。
“应该好一点了吧,时不时能看见一点光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句话说完,林启昭又不说话了。
杜岁好感觉有些不对,便忙说:“大人,这次又多亏了你,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了。”
细想来,“吕无随”这人虽可恶,但他也为她解了许多围。
杜岁好一时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厌恶他了?
“你还知道要报答啊?”
“什么话啊,我看着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