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荒宅中时,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。
“怀生根本就不会这般对我,他吻我时都是小心翼翼的,根本不会咬破我的嘴巴,他也从不会逼着我顺从他,他跟你不一样!”
乌怀生就似是这二人的逆鳞般,只要谈及他,二人都不能冷静。
杜岁好越护着他,林启昭就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“他就那么好,好到他先走了,将你留给我?”
“是你逼我的,早知如此,我定跟着他去了!”
杜岁好破罐子破摔地与林启昭回嘴,她被欺负狠了,便也不再忍了。
哪有晚上欺负完,白日又接着欺负的道理?
“你敢!”
林启昭也不知杜岁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的心狠狠揪在一起。
那份不知名的恐惧袭上心头,陌生又熟悉,林启昭好似在三年前曾经受过此般滋味,但眼下他只气怨道:“你若死了,这药庄上下所有人都要给你陪葬,你以为你善终的了?”
他逼着她不许动不该动的念头,可对此换来的,却是杜岁好越发失控地谩骂——
“你凭什么这般对我?!我不喜欢你,我讨厌你,你就是疯子,你只会欺负我······我明明已经尽力顺从你了,可你总是找我麻烦,总是不断刁难我,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,你为什么要这般待我?!”
杜岁好哭到不能自制,她内心委屈。
她怨“吕无随”无端发难,她恨“吕无随”以羞辱她取乐。
可说到底,她最埋怨自己,为什么自己如此弱小,根本抵抗不了强权?
“你要怪,就怪你自己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林启昭沉声道。
若是她当初没有救起他,他便不会缠着她;若她后来没有被他寻到,他便不会欺负她;若她心中的人不是乌怀生,而是他,他便也不会这般气恼。
闷热的屋中,二人的呼吸皆不平稳,杜岁好的崩溃尽数写在脸上,但林启昭的却丝毫不显,他将所有心绪都压抑在心中,唯有那不断掐紧的手,外漏他难堪的心意。
争执间隙,杜岁好察觉到一丝酸涩的苦意。
那似生嚼柑橘,苦到发酸发涩,她不禁皱了皱眉,而后,她的唇就吻上了。
那酸涩的味道在口中越发浓烈,就似那酸那涩皆来自这恶劣之人。
他沿着她唇上的伤轻吻,小心翼翼但却仍会泛起她的疼,她仍皱眉,可已不愿与他再言半句。
直到他的唇离开,直到他看着她幽幽说“杜岁好,不是只有你会一直等着一个人”,杜岁好才恍惚回神。
她听他道:“只不过,你等的那人今生不会再与你相见,但我等的人,她又跌撞回我身边,哪怕这次她有万般不愿,我也不会放她走了。”
哪怕她化作白骨一具,那也该和他依偎相伴。
杜岁好要是知道林启昭心底有这种偏执的想法,她定然会更加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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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这几天又要忙小组作业,又要备考六级,太忙了,等忙完了,就多写一点[狗头叼玫瑰][亲亲]
第40章
“大人若是觉得这般说,你心里会快意许多,你便说吧,我是等不到怀生了,但你等的那人难道就会全心向着你吗?大人,别到时空欢喜一场就好。”
杜岁好做不了什么,她只能恶狠狠的说出一句。
而她根本不知,他所等待之人,亦与她有关。
杜岁好只觉“吕无随”是在嘲讽她的心意,“大人,你若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