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昭看她久久不说话,便故意抓弄。
杜岁好面色潮红,低低哭出声,根本答不出半句,但她能感觉到“吕无随”的目光仍在她身上。
他明知她不好意思回答,但他步步逼问。
好似,杜岁好必须亲口道出“喜欢”二字,他才会罢休。
“喜,喜欢。”
受不住他的磋磨,杜岁好只能顺着他的意说。
而自听到她的亲口承认,林启昭才是终于满意,他低头吻上她的唇,将她的压抑不住的声音全数吃下。
*
虽然杜岁好最后还是晕了过去,但这次她醒后的光景却与先前不大相同。
“还怕吗?”
她醒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是“吕无随”问的。
杜岁好初闻言还未反应过来,待意识到“吕无随”说的是何意时,她便红了脸。
杜岁好悄悄把被子拉盖到脸上,好似这样,她就能不用回答“吕无随”问的话了。
林启昭座在床边,将杜岁好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,他眉目带笑,抱手问她:“看样子没那么怕了。”
他替杜岁好回答了。
而杜岁好闻言也没反驳。
确实没上次那般怕了,但远比上次更羞。
回忆起自己昨晚一一回应了“吕无随”那些无耻至极的言语,杜岁好羞愤地想一头闷死自己,但她这想法刚起了苗头,就立马被“吕无随”掐断了。
他掀了她的被子,为她穿上衣裳。
“等会郎中来给你治眼睛。”也不管杜岁好是否还羞着,林启昭直接就将杜岁好揽在怀里,贴在她耳侧轻声道:“我还是想你能看着我。”
林启昭只是说了他想要的,但杜岁好却为之一愣。
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在何时能看着他!
杜岁好没料到“吕无随”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,她实在没忍住,气地往“吕无随”身上打去,但她没想到,她会失手打到他的脸上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两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杜岁好张了张嘴,这打出去的手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“‘吕大人’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实在没想到会打的这般凑巧。
杜岁好可怜巴巴地“望”着林启昭,希望他能从轻发落,但在话说完的下一刻,她的手就被他牢牢抓住了。
“昨夜晕那般快,我还以为你是真累坏了。”
林启昭认真道。
他声音平缓,好似没有什么多余的意味,但却让杜岁好莫名胆颤起来。
“我是真累了。”
杜岁好低声为自己辩解。
林启昭不予置否,他只抓着杜岁好的手问,刚刚那一巴掌,打解气了没有?
平心而论,林启昭出生之今,还未被人扇过脸,杜岁好是第一个,但他却不想治她的罪。
“什么?”
杜岁好闻言有些错愕。
她打了他,他却问她解气了没有?
“吕无随”何时变得这般好脾气了?
杜岁好虽觉有诈,但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。
而林启昭见状,便无了后顾之忧,只见他一手抚在杜岁好脑后,一手轻抬她的下巴,趁杜岁好未反应过来时,他就朝她的唇吻下去。
先重后轻,唇齿交缠。
等意识到杜岁好又要闹脾气时,林启昭才离开,缓缓开口道:“你刚刚不是说气已经消了吗?为何不能亲?”
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吧?!
杜岁好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