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眼里。
就算杜岁好知道真相了,那她也逃脱不了。
这次,他会死死囚着她的。
他揽住她软下的腰,道:“我前几日离开,去京里给你寻了郎中,过几日他们就来给你治眼睛。”
林启昭不经意的一番话,让杜岁好错愕了一阵。
他会有这么好心?!
“我的眼睛哪是那么好治的,难道京中来的郎中就厉害些吗?”
杜岁好反问。
实际她是领情的,但她刚刚在他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她肯定是要呛一下他的。
“他们会竭力治好你的。”
林启昭再次允诺。
这些宫里的太医,若是连杜岁好的眼睛都治不好,那他们大可辞官自缢了。
“我才不信。”
“吕无随”也只是澶县的县令罢了,他去京里能揽到什么名医啊?
杜岁好撇过脑袋,她要从“吕无随”身上下去,但他没让。
“别动。”
听到“吕无随”轻哼一声,杜岁好就立马不敢动了,而她很快就听到他问:“你是不是还不累?”
“累了。”
杜岁好皱下脸,摆出一副欲哭无泪地神情,她软软地趴在林启昭身上,有气无力地道:“我全身都没力气,我想休息了。”
杜岁好知道这时候逞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,便忙装模作样地扮出一副很累的样子。
林启昭见状不禁莞尔。
他到底哪里让她累着了?
但哪怕知道杜岁好是装的,林启昭今夜也是放过她了。
他只在她入眠前,与她说了一声:“这两日你再好好歇歇。”
而为什么是这两日好好歇歇,杜岁好心底门清,但她已经假装睡着了,根本驳不了他的话。
*
当杜岁好睡醒时,林启昭已经离开了。
杜岁好悠悠爬坐起身。
待她坐好,意识慢慢清明,她的手就下意识地摸上自己唇,只因那处好似有些肿了。
不消想就知是谁害的。
“夫人你醒啦。”
浮翠听到屋里的动静,便推门而入。
她今早得了信,说是杜岁好昨夜被“吕无随”抱到另一间屋子去了。
浮翠当时知道后,还深怕杜岁好又被磋磨狠了,但眼下看杜岁好还能自己坐起身,不似上次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见状也放心了许多。
她倒了杯水给杜岁好端过去,但杜岁好接过杯盏时却问了一声——
“浮翠,是换茶盏了吗?我这么感觉这茶盏这般小?”
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但今日她却觉得她的手应该是能握住更大的,这种偏差,让杜岁好不由一愣。
家中的茶盏皆是她嫁入乌家时重新置办的,她也一直用着,按理说应该若是没换,她肯定也不会觉得不对,但杜岁好今日却觉得茶盏变小又变窄。
“没有啊,庄子里的杯盏还未来得及换呢。”
浮翠如实答道。
说着,浮翠也将这杯盏拿起来好生看了看,但她也没发现什么古怪之处。
“夫人,你是身子不爽利吗?”
浮翠觉得有些奇怪,她便担心杜岁好是不是病了。
“没。”杜岁好摇摇头,“算了,这不重要。”
说着,她就转头问浮翠,“浮翠,今日日头好吗?”
“好的,夫人你今日是想去外面走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