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了片刻,其后默默舀了勺饭递到杜岁好嘴边,道:“你眼睛看不见,我来喂。”
“浮翠来喂也是一样的。”
杜岁好随口说了一句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,但“吕无随”就是不说话了。
他放下勺子,声响有些大,颇像是故意为之。
杜岁好闻声一愣,隐隐意识到事态不对,她忙仰头对林启昭改口道:“我饿的厉害,还是劳烦‘吕大人’喂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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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林启昭笑了笑,红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林启昭垂头看了半晌,又忍不住低头想要吻上去,但他气息刚靠近一瞬,杜岁好就闪躲开了。
明明眼睛都看不见,但只要一察觉到他的贴近,她就会不由自主地避让开。
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。
林启昭见状一顿,神情也默默淡下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杜岁好独自放下。
他直直出了门,而后,杜岁好就听见了浮翠的声音。
“夫人!”
林启昭终允了浮翠来见杜岁好。
这几日浮翠都被见夜拦在外头,她根本没机会与杜岁好相见,现下她见杜岁好安然无恙坐在桌旁,浮翠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“夫人,你没事就好。”
说着,浮翠就抱着杜岁好哭起来。
杜岁好笑着拍了拍浮翠,安慰道:“我没事,害你担心了。”
“夫人,前几日你真的吓死我了,那男的把你囚在屋里,几日不让你出来,我在外头守着,后几日都听不见你的声音,我真怕他把你伤出个好歹来。”
浮翠自顾自地说着她这几日的担忧,但杜岁好闻言却不禁红了脸。
“依你这么说,我的声音,你们外头都听得见?”
杜岁好越问声音越小,她丝毫不知那三日外头竟还有人听着。
“是啊,我担心夫人安危,便每日都在外头听着,后面几日我没听到你声,我都急死了。”
浮翠抹着眼泪道。
她丝毫不管杜岁好的脸色是红是白。
就是因为她第一日听杜岁好哭的太惨,所以她才会那么担忧杜岁好会折在“吕无随”手上。
“浮翠,我饿了,你快喂我用饭吧。”
杜岁好红了脸,急忙打断浮翠,她深怕浮翠继续往下说。
“好。”
好在浮翠也没有再说的心思,她端起碗给杜岁好喂饭。
而直等到杜岁好吃饱了,浮翠才突然想起,“夫人,我进来时,好似瞧见那人有些不悦。”
浮翠现在恨极了“吕无随”,她现在都不愿唤他一声“大人”,但一想到她家夫人还桎梏在他手上,她又不得不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。
“夫人,那人动怒起来太可怕了,为了你自己着想,你还是不要与他对着干为妙。”
浮翠清楚记得昨夜杜岁好被他抱出庄子的画面。
“吕无随”就好似要将杜岁好带出去生吞活剥了一般,浮翠当时是想冒死去拦的,可她的双腿已被吓软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我晓得的,老太太昨日也跟我说过。”
可哪怕杜岁好心中知晓不能忤逆他,但许多事,她还是难以做到。
是以,她今日又拒绝了他多次。
但,那人今日好似破天荒的没有动怒,没有对她发难。
想到这,杜岁好才意识到“吕无随”今日有些不同。
“他今日好像对我没那么差。”
杜岁好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许是他今日心情好,所以才没刁难夫人吧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杜岁好点点头,但随即她又觉得不对,忙说:“可我刚刚好像又把他惹生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