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在房中照看。
而见昼,见夜两人则守在门外。
见昼睨了见夜一眼,问:“你与杜姑娘都说什么了,她怎么好端端地会气晕过去?”
“冤枉啊?我可什么都没说!”
“什么都没说,人家会晕过去?!”见昼都懒得听见夜狡辩,“杜姑娘要是被你气出个好歹来,你就等着去受死吧。”
“这么这事也怪我头上啊······”见夜小声嘀咕。
他那时也是想为殿下分忧解难,所以才会跟杜岁好多说了两句,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?
“我就说了她在殿下眼里是不同的,她只要诚心跟了殿下,殿下就不会为难她了。”
“你的脑子被猪拱了吗?”见昼闻言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猜殿下为什么要拿药庄威胁杜岁好,若换作是其他心悦殿下的女子,殿下还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”
说白了,殿下这么做,还不是因为杜岁好心里没有他吗?
那见夜还劝她诚心跟了殿下,杜岁好能答应吗?
“不对不对!见昼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!你之前可是要我记住杜姑娘心里是有殿下的,但你现在怎么改口了?你是不是念着殿下更器重我,所以你挖坑等我跳啊?!”
见夜就是铭记见昼的这话,所以才多嘴劝杜岁好的,怎么现在见昼还反过来骂他了呢?
“你等死吧你。”
见昼都无语了。
他嫌弃地远离见夜,好似见夜是什么冥顽不灵的蠢材般。
“你必须把话给我清楚,不然我可不饶你。”说着,见夜就撸袖子,瞅着像是要跟见昼打一架。
但在两人针锋相对的节骨眼上,房门却被推开了。
林启昭走出门,拧眉对二人道:“去把乌老太太叫来。”
“是!”
见昼见夜奉命前去,而林启昭则回头往屋内看去。
房中的床榻本不大,但因杜岁好蜷缩着身子,窝作一团,便显得床榻大了许多。
她低低地哭着,而她嘴里念叨出的名讳无不让林启昭气恼。
她一会骂他是无赖,一会说要跟乌怀生走,一会又喊着要见乌老太太,左右都是念着他的不好,想要赶紧离开他的意思。
林启昭气到闭眼扶额。
但哪怕这般,他也动不了杜岁好。
她累的都晕过去,再磋磨她,她估计能死给他看。
“大人,乌老太太来了!”
直到见夜见昼将乌老太太带到,林启昭的眉头才松了些,但神色仍不见好。
而当乌老太太见到蜷缩在床上哭的杜岁好时,她眼中的泪顿时也跟着下来了,她急急上前,拉住杜岁好的手,“娘来了,不怕,不怕啊!”
“娘!”
似听到了乌老太太的声音,杜岁好也悠悠转醒。
她眼下根本不知林启昭还在房内,她只管缩到乌老太太那处,委屈道:“我害怕,娘,‘吕无随’他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!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被他瞧上了?”
“杜姑娘——”
见昼见林启昭的脸色越发不好,他忙想上前劝杜岁好注意言辞,但却被林启昭拦住了。
“让她继续说。”
他倒要看看,她有多恨他。
林启昭坐下,自虐般地听杜岁好是如何骂他的。
“娘,我一刻也不想待在他身边了!他根本就不顾我的死活,这三日我感觉我去阎王殿都走了几遭,可醒来发现他还在!为什么我不是真的死了?这样我就可以去见怀生了!”
杜岁好委屈的难以附加。
反正她哪怕就是死了,她也不愿再在林启昭身边待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