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老太太觉得,只会有这种可能。
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
但吕无随闻言,也只是无奈摇头。
“不管是不是误会,大人的命令既下,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像林启昭这样权势泼天的皇亲贵胄,本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。
“除非——除非由乌夫人本人去劝。”
吕无随只能提点到这,多的,他也再不能说了。
“乌老太太,若三日内乌夫人没说动大人,那我就要带人来收庄子了,不过你也放心,收庄子的银两我们会如数给的。”
话说完,吕无随便辞了乌老太太。
只是他刚一走,浮翠就匆匆赶来。
她像是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,急的连规矩都忘的干净,只哭道:“老太太,夫人晕过去了。”
“啊?快带我去瞧瞧!”
听到这句,乌老太太任是将其他事都抛至脑后。
她紧跟浮翠去见杜岁好,而推开门时,杜岁好也才刚刚转醒。
“孩子,你可是有哪里不爽利,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呢?”
乌老太太赶忙坐在床侧,忧心地看着杜岁好。
而杜岁好一听到乌老太太的声音,顿时委屈地要落下泪来,她起身抱住乌老太太,哽咽着说:“没。娘,我没事。”
乌老太太拍了拍杜岁好的背,眼眶同样含泪。
“没事便好,没事便好。只要你没事,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杜岁好亲近她,她亦将杜岁好视作亲女儿。
要是杜岁好有个三长两短,乌老太太也不会好受。
她仅思量片刻,便认真对杜岁好道:“岁好,你听着,你快离开此地,这庄子······这庄子我们不要了。”
“娘,你在说什么啊?这是怀生留给我们的啊,他临终前还说要我们好好守这这处庄子呢,怎么能不要了?!”
“可是要了这药庄,你怎么办?你该怎么办!你甘愿委身于他吗?”
杜岁好闻言哑了声。
原来老太太已然知晓此事了。
“孩子,你走吧,离的远远的,这庄子我们也不要了,你年岁尚轻,不应在此蹉跎的。”乌老太太劝说着。
她是打心底为杜岁好着想。
但眼下,走与不走,已不是杜岁好能说的算的了。
“娘,我真的还有的选吗?”
纵有再多道不尽的苦涩,可话到最后,杜岁好也只能问出这一句。
她还有的选吗?
“娘,我知道我没得选了,我不得不去的。”她无奈道。
而乌老太太闻言,止不住哭出声,“岁好,我们乌家对不住你,真的对不住你。”
乌老太太说完,已哭成泪人。
她实际也知道,那位大人位高权重,杜岁好要逃哪那么容易?
这挟制她的庄子,只不过是一个让她自愿献身的幌子罢了。
哪怕杜岁好最后真的什么都不顾,什么都不要了,那位大人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屈身。
“娘,我都想明白的,‘吕大人’应该只是一时兴起,待他厌弃了我,我就可以走了。”杜岁好努力宽慰着乌老太太,“到那时我们又可以过之前的日子了,我守着你,你伴着我,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“好,好。”乌老太太点头,她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