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喜,你大半夜躲在这干什么?”
杜岁好见半夜杜泽喜不睡,拿着棍子蹲在柴房内吓人,她有些恼怒,但在听完杜泽喜的解释后,她又消了火气。
“我看那东西又来了,我怕它伤害阿姐,我要保护阿姐!”杜泽喜哽咽着跑上前,一把抱住杜岁好的腿,道:“爹娘都不信我,可是我真地看到了,阿姐,我真地看到了!”
杜泽喜述说着他的委屈,杜岁好也不忍责怪他,她只道:“阿姐信你,阿姐信你。”
她蹲下身抱住杜泽喜,轻哄道:“阿姐当然信你,阿姐也看到了。”
虽然杜岁好并未真正看到杜泽喜所说的怪东西,但她有预感,那东西真的存在。
她伸手抹去杜泽喜眼角上的泪。
“你放心,阿姐不会有事的。阿姐能保护自己,你快去睡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陪着阿姐,我陪着阿姐睡。”
杜泽喜哭着抱住杜岁好,鼻涕眼泪全然抹在杜岁好的衣裳上,但杜岁好只是轻拍他的后背,对他说好。
*
等天复明时,杜岁好决定去乌家一趟。
她思量了一夜,总觉得眼下的平静是风雨欲来的前夕,她不能坐以待毙,亦或者说,她该给乌怀生一个交代。
她就着晨雾,匆匆赶去乌家。
而乌怀生像已然料到杜岁好今日会来般,一早便吩咐下人备好早膳。
杜岁好入内,只见,乌怀生坐在桌前,笑着与她道:“我备了早膳,岁好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就同我一块用吧。”
他与杜岁好婚期将近,已不用讲究太多繁琐的规矩。
乌怀生待杜岁好与之前没什么不同,但杜岁好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
她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逝。
“乌公子,我······”
“岁好,你到现在还是要唤我乌公子吗?”他的神情有些失落,但嘴角的笑容没有淡去,“你唤我怀生就好,你唤一句吧,我想听你这样唤我。”
他语声轻柔,浅浅带着一丝祈求。
杜岁好从未见过乌怀生这般失落的时刻,哪怕在他全盘托出自己缺憾的那日,他都没有显露出这样难过的神情。
“岁好。”
他又唤她一声。
乌怀生知道自己自小体弱。
他与寻常人多有不同,但他饱读药书,又与药材相伴,他自足于此,莫不会贪羡他人所有之物,但在昨日,乃至当下,他却起了怨天尤人之感。
“岁好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乌怀生苦笑着问杜岁好。
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显的越发无色,杜岁好看着,只觉心疼心惊。
她急忙上前,道:“没有,我怎么会嫌弃你呢?你这么好,我珍惜还来不及,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?”
她无措的难以附加。
杜岁好知道乌怀生的反常一定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,不然平日里温润儒雅的乌怀生不会直白地显露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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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瞒着你的,你昨日都看见了是不是?”
杜岁好含泪问道。
而乌怀生在面对杜岁好的询问时,他却主动选择逃避。
他不希望杜岁好难做。
“岁好,只要你还愿意同我成婚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不知为何,乌怀生好似已然认定杜岁好心系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