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之嘛。
京城另一处。
裴籍下马,站在已然紧闭的宫门前。他比预计的早了一日抵京,此刻宫门已落锁,非紧急军国大事不得擅开。他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,没有多做停留,调转马头,先去了裴府,没找着人。
他略一沉吟,便直奔喜来居。
喜来居后院静悄悄的,只有文杏带着两个小丫鬟点灯。见到裴籍突然出现,文杏忙上前行礼:“大人回来了!”
“夫人呢?”裴籍环视一圈,不见虞满身影。
“夫人同薛掌柜、山春姑娘去西市游玩了,说是在山迎楼用晚膳。”文杏答道。
裴籍点点头,他问清了位置,留下马匹,也未乘轿,只带了谷秋一人,便朝着西市方向走去。
来到山迎楼前,但见楼高三层,宾客盈门,丝竹笑语之声不绝于耳。裴籍拾级而上,谷秋紧跟其后。
第97章 报恩
有了前次宿醉头痛的教训,虞满这次只敢用嘴唇略微沾了沾杯沿,浅尝辄止。
倒是薛菡和山春,因新酒初成心中畅快,又难得放松,两人推杯换盏,已然喝得尽兴,面泛桃红。雅间内,乐师们的曲子一首接一首,琵琶清越,洞箫幽咽,配合得恰到好处。
忽然,那一直垂眸抚琴的男子停了手。琴音止住,他缓缓起身,怀抱古琴,朝着虞满的方向走了两步,微微躬身,声音温润:“方才见娘子聆音专注,雅致不俗,别池斗胆敬娘子一杯,不知娘子可否赏脸?”
虞满抬眼看他。
伙计已按他示意,上了一小坛未开封的酒,别池亲自拍开泥封,清冽酒香顿时溢出。他取了两只干净酒杯,仔细斟满,一杯双手奉至虞满面前。
虞满看着他递来的酒杯,心中却冒出个古怪念头——这酒,不会最后要算进她们的账里,成了他推销的吧?她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这酒……算作是你卖的吗?”
别池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脸上温润的笑容似乎也凝滞了半瞬,眼中闪过错愕:“……娘子何意?” 网?址?f?a?布?Y?e????????ω???n?②?0??????????????
虞满立刻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唐突了,连忙摆手补救:“没什么没什么,随口一问。这酒自然是算我们的。”她接过酒杯,心中暗叹,看来这醉仙楼的乐师也不容易,怕是也有业绩压力?为了生计,还得向客人敬酒。
别池见她接过,神色稍缓,率先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,亮了下杯底。
虞满正待举杯,忽听窗外楼下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响亮的喝彩声、惊叹声,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倒抽冷气的惊呼。她心下好奇,顺势将酒杯往桌上一放,起身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向下望去。别池见状,目光在她那杯未动的酒上停留了一瞬,也放下酒杯,跟了过去。
只见楼下那处高台上,此刻景象确实惊人。方才献舞的花鉴娘子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更加轻薄飘逸的红色舞衣,双臂舒展,长长的水袖已然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两条丈余长的绯色绸带,一端系在高台两侧临时架起的木架上,另一端则缠绕在她纤细的足踝与手腕上。
她竟不是站在台上,而是仅凭足尖与绸带的借力,悬空立于两根绸带之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