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融六班的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在操场上,等待着新体育老师的第一次课。
曹辉阳和魏琦两人站在队伍后排,都是一副没睡醒的蔫吧样。
「这鬼天气,上什麽体育课啊,不如在寝室睡觉……」魏琦小声抱怨着,用手扇着风。
曹辉阳也是无精打采,目光随意地扫视着操场。
然而,当他的视线落在正拿着花名册,迈着矫健步伐走向队伍前方的那个高挑身影时,他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「卧……卧槽?!!」曹辉阳猛地掐了一把旁边的魏琦,声音都变了调:「胖……胖子!你……你快看!那是谁?!」
魏琦吃痛,顺着曹辉阳手指的方向看去,下一秒,他也石化了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只见前方,冉乐瑶穿着一身标准的深蓝色运动服,虽然款式宽松,却依旧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。
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艳大气的五官,脸上带着一丝不苟的表情,眼神扫视着队伍。
她走到队伍前方站定,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亮有力:「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这学期的体育老师,我叫冉乐瑶。」
「冉……冉乐瑶?!」曹辉阳感觉眼前一黑,腿肚子都在转筋,「她……她是我们体育老师?!!」
魏琦也是面如土色,哆哆嗦嗦地道:「完了完了……阳子,你上次……上次在健身房……还想泡她来着?风哥他……他不会早知道了吧?」
一想到苏逸风当时报的假名「苏枫」,两人瞬间悟了!
两人下意识地缩起脖子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里,心里疯狂祈祷:「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…」
然而,冉乐瑶的目光在点名时,只是在他们俩身上随意掠过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一样。
曹辉阳和魏琦心中稍安,但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……果然,在冉老师眼里,他们就是两只无关紧要的「小细狗」,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。
点名继续进行。
「苏逸风。」冉乐瑶念出这个名字。
没人回应。
她又念了一遍:「苏逸风?」
队伍里安静了一下,作为班长的林根生连忙举手,有些紧张地报告:「报告冉老师,风哥……呃,苏逸风他……他请假了。」
「请假?」冉乐瑶好看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「第一节课就请假?什麽理由?」
「好……好像是身体不适……」林根生硬着头皮回答,这是何静韵辅导员批的假条上的理由。
「身体不适?」冉乐瑶冷哼一声,将花名册合上,眼神锐利。
好啊!这个「苏逸风」,顶撞何静韵不说,连自己的第一节课都敢翘!
她记住这个名字了!
冉乐瑶在花名册「苏逸风」的名字后面,用力画上了一个叉。
……
另一边,乘风资本,董事长办公室。
林晚清正蹲在宽大的办公桌下,小心翼翼地帮苏逸风捡笔。
突然,敲门声响起,吓得林晚清身体一僵,下意识就想躲开。
苏逸风却仿佛早有预料,伸手轻轻按住了林晚清的头,低声道:「别动,躲好。外面看不见里面,也没人敢随便靠近我的办公桌。」
他的声音带的镇定,让林晚清慌乱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这要是捡笔被发现了,还不得被误会成什麽……
不对……她根本就不清白。
苏逸风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,语气如常:「进。」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道高挑丰满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正是彭圆圆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略显紧身的职业套裙,白色的衬衫似乎永远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压力,纽扣紧绷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。
黑色的包臀裙将她挺翘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,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,脚踩着一双不算太高的黑色皮鞋,似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。
她的脸蛋带着可爱的婴儿肥,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红晕,眼神有些紧张。
「苏……苏总。」彭圆圆走到办公桌前,声音轻柔地开口。
躲在桌下的林晚清听到表妹的声音,身体瞬间绷紧,连呼吸都屏住了,一动不敢动,心里羞耻到了极点,却又隐隐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。
「嗯,有事?」苏逸风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彭圆圆,仿佛桌下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彭圆圆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在身前,微微躬身:「我是来谢谢苏总您的。谢谢您上次送我回学校,还给我放假……我的脚已经好多了。」
「举手之劳。」苏逸风淡淡道,「脚好了就行,以后注意。」
「嗯嗯!」彭圆圆连忙点头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鼓起勇气道:「苏总,为了感谢您……我……我想请您吃顿饭,不知道您晚上有没有空?」
说完,她脸颊更红了,眼神带着期盼地看着苏逸风。
苏逸风心里笑了笑,这是终于要想主动泡他了啊?
他假装沉吟,在彭圆圆紧张的目光中,点了点头:「可以。」
彭圆圆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,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:「谢谢苏总!那……那下班后我等你?」
「好。」苏逸风应道。
彭圆圆开心不已,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进展。
她犹豫了一下,又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,拿出一支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钢笔,双手递到苏逸风面前,脸蛋红扑扑的:
「苏总,这……这是我给您挑的一支笔,希望您能用得上。算是……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。」
苏逸风接过笔,看了看,牌子不错,价格应该不菲。他笑了笑:「破费了。谢谢。」
「不破费!您喜欢就好!」彭圆圆见苏逸风收下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,又偷偷瞄了一眼办公桌下方,这才红着脸道:「那……苏总,我先出去工作了?」
「去吧。」
彭圆圆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,小心地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桌下的林晚清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感觉浑身都快虚脱了。
苏逸风拍了拍她的头,把笔往办公桌下面一丢:「你表妹送来笔,表姐帮忙捡起来把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