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候在银行大厅门口的郑经理,这时才快步迎了出来。
「警察同志,你们来得正好!请务必查清真相,还我们银行一个清白!」
「清白?你们有什麽清白!把我辛辛苦苦攒的一百多万还来!」苏岳五官扭曲,化为恶狗咆哮。
郑经理压根不理会他,转向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者,挥手示意:
「各位!我是这家银行的经理。我以银行信誉担保,我们绝无侵吞任何客户资产的行为!」
「那这个人怎麽回事?你不解释清楚,谁还敢存钱?大家说是不是?」人群中有人质问。
「对啊!经理解释解释,让大伙儿也安心!」
「就是,听听怎麽回事!」
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。
「听见没!你怎麽解释我那一百多万没了!」苏岳仗着人多势众,嗓门更高了。
郑经理轻蔑地笑了笑,目光掠过苏岳,落在众人身上,抛出一个问题:「大家看看,这个人,像是有百万身家的样子吗?」
苏岳本就长得獐头鼠目,穿着更是普通,衣服后襟上还沾着块没洗净的油污。横看竖看,都与那些身家百万的「大老板」相去甚远。
眼见众人眼神里浮起怀疑,苏岳急了,嘶声喊道:「别信他!大伙儿信我啊!我和你们一样是老百姓!银行今天能欺负我,明天就能欺负你们!」
「大家听完我的话,自有公断!」郑经理朗声道。
「呸!凭什麽听你……」苏岳话没吼完,年轻警察已一把按住他的脑袋,利落地将他制住,拿起他昨天训练完后没洗,汗味浓重的衣服塞进他嘴里。
老警察想起局长的交代,叹了口气,也上前帮忙。
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苏岳被堵着嘴,死死摁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「老实点!」年轻警察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这年头警察办事,没那麽多客气讲究,能动手绝不废话。
毕竟没有微博也没有手机摄像头。
「连话都不让人说,肯定有鬼!」人群中有人喊道。
郑经理神色淡然,面向众人,清晰地说道:「银行确实曾有一笔一百多万的存款!」
不等众人追问,他紧接着揭露真相:
「但在今年七月三号,这笔钱就与这位撒泼打滚的先生无关了!因为这笔钱是苏逸风先生的遗产,并且已被其本人依法继承!」
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苏岳:「而这位,是苏逸风先生十八岁前的法定监护人——他的亲叔叔!他竟然把亲侄子的遗产,说成是自己的私有财产!」
「简直是厚颜无耻!不要脸到了极点!」
「还说什麽辛辛苦苦大半辈子?我呸!!!」
素来斯文的郑经理也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「大家想想!一个养育了十八年的亲侄子,继承遗产会不跟监护人长辈商量吗?绝不会!」
「他之所以选择悄悄办理继承,这亲叔叔一家子是什麽德行,还用多说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