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连忙反手握住李世民的手，凝望着他。

「生死有命。」

「不要……苛责他人。」

「大唐……交给你了，不要让朕失望。」

「父皇，您放心！您一定会好起来的，大唐离不开您，天下离不开您！」

李承乾声音凄凄。

但李世民已然耗尽了所有的力气，他长叹了一声，恍惚之间，他朝青女和天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，在这弥留之际，他似乎看见了青女的身影。

「夫子？」

「那是……夫子么？」

「夫子！朕没有让您失望吧？」

「朕……」

李世民张了张嘴，最终没了气息。

而站在那边的青女，却是沉默着，她注视着李世民失去了声息，看着那些人嚎哭。

许久之后，她才仰头望向太极殿的屋顶，长叹一声。

「又是一年故人离去。」

在恍惚之间，有一道紫气飞出李世民的身体，朝着天外飘去。

青女与天随着这道紫气来到了太极宫外。

她眺望这紫气远去。

「天！」

「紫气会回哪里去？」

「自然是天庭。」

天回道。

「天庭……」

青女呢喃一声，望着天穹，问：「所以，天庭当真就在这片天的上方么，如果我一直飞，就能够飞到天庭上去么？」

天刚想回答青女的问题，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，紧盯着她。

「你想做什么？」

听见天明显变了语气的话，青女笑了起来。

她转头瞥了眼天，说：「瞧你吓的，我只是问一问而已，我当然知晓，这样飞是飞不上去的。」

「对吧？」

当青女说出这话后，天沉默了。

一会儿后，祂才点了点头。

「不错，在这片世界，飞……是飞不到天庭的。」

「那……」

青女还要问什么，就见天咳嗽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
「其他的，我就不能多说了。」

见他不愿意多说，青女点了点头，「行吧，你不说就算了，我也没想着你能够告诉我。但我这儿还有几个问题，回答之后，你就可以回天上去了，怎么样，回不回答？」

「我随时都可以回天上去。」

天皱眉说道。

「嗯？」

青女看向祂，抿唇说道：「当初是谁许我叫天天应的？你想偷跑么？天就这么不讲承诺？」

「你……」

天眼一瞪，注视着青女。

不讲承诺？

好意思说这话！

祂对她，哪一次不讲承诺了？真是的！

「摊上你这条蛟龙真是……」

天深吸了一口气，问：「说吧，你有什么问题！」

「命书可有记载，日后还会有那女帝现世么？若是没有，如今命书对大唐的命运又是如何规划的？」

「河北之地，李世民已联合窦建德弥平，应该不至于再有那激烈的冲突灾祸。」

「安史之乱……」

「应该已经不复存在了吧？」

青女说完之后，注视着天，等待着祂的回答。

天沉默了下来。

过了一会儿之后，祂才长叹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，说：「少典，这些事情，不是你该问的。」

「若是我执意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