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火旺一脸理所当然。

见杨戬那略带嫌弃的眼神，他又啧了一声，「昨日还猴哥叫着，今天就翻脸，你们这些人真奇怪。」

杨戬深吸一口气，不和孙火旺争吵，径直上了路。

孙火旺跟在身后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杨戬说着，只是杨戬从不回他。

但猴子实在吵闹，他见杨戬不应自己，又问：「你是哑巴麽？」

杨戬无奈道：「你能闭嘴麽？」

「有本事你打我，来！」

「你这臭猴子！」

「诶，打不着！小子，看来你修炼不到家啊！」

一人一猴打闹远去。

……

「啧——」

一处悬崖底的树林内，老黄牛趴着，青女靠在它背上眺望天上云，啧了一声，她察觉到有人念叨自己。

她掐指一算，很快便晓得了杨戬和孙火旺的事情，眉头一挑。

「哟呵，真有意思！」

假猴王和杨二郎居然在这时候碰上了。

若是杨戬未来成了二郎神，那这臭猴子未来岂不是齐天大圣？

「总不能天庭反骨仔都在此世界里诞生吧？」

青女嘟囔了一句。

「哞？」

老黄牛脑袋一转，看向青女。

青女拍拍它道：「放心，你不是，你只是一只牛而已。」

「哞！」

老黄牛一愣。

它原来只是一只牛吗？

「你好像很惊讶……」

青女眨眨眼，突然直起身子，问：「老夥计，你不会真是某大能的法身转世在我身边蹭气运的吧？」

老黄牛摇了摇头，青女松了口气，「不是就好。」

等等……

这好像也不对劲吧！

青女立即站了起来，狐疑地盯着老黄牛。

老黄牛默然许久，眼中云雾翻腾，说：「你这麽久才发现，倒是让我很意外。难道你以为，这世上的牛都是有如此灵性的？」

听见这个声音，青女才放下心来。

「哦，是贼老天。」

她坐了回去，靠在老黄牛背上，问：「贼老天，你怎麽喜欢变成牛？」

天回道：「看着你！免得你又惹出大麻烦来。」

青女：「……」

天地良心，她从来不惹麻烦！

那都是麻烦自己找上门的，她只会给天和命数添堵罢了。

不对！

青女突然意识到了什麽。

「是你变成了老夥计，还是你附身了老夥计？嵇康那会儿，你在？」

「不在，怎麽了？」

老黄牛嚼着嘴巴，发出天的声音：「吾身为天道，意识自然不能时刻都在你身侧。但看你独行孤苦可怜的份上，若是你想和吾说话，也不是不行，吾可以……」

「不好意思，不必。」

天一句话还没说完，青女就直接拒绝了。

天：「……」

青女轻哼一声，说：「只要我想，能陪我走一段的大有人在！」

正说着，天上掉下来个人。

天：「……」

「瞅瞅，人这不就来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