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杞欣还在安静的倾听。
接下来,我娓娓道来的话语,更像是我沉寂很久的心声,终于有一个不会背叛我的忠实倾听者,心底的话匣子终于敞开一角,只是一角就足以让人震撼。
「你刚刚也说了。」
「只有正常人,才会感到窒息。」
「才会在无处不在的掌控欲中崩溃。」
「而我……需要她的爱。」
「很渴望,就和溺水的人,需要一口呼吸一样。」
「我……离不开她。」
「甚至有想过,属于她的世界,只有我一个人该有多好。」
「是师姐的话,多听听我在说什么,多看看我在做什么,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……哪怕是可能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式。」
「你可以认为这个想法很病态,但是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,这不是爱我的最好证明吗?」
「我……也会不安。」
「我也会惶恐。」
「会忍不住去想,她正在做什么事情,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了,是不是又在和哪个仙子出去玩。」
「我也有自己被压抑的疯狂爱意。」
「会无时无刻不在想,让她从今往后,无论是思想,还是身体,任何一个都只属于一个人。」
「我的不安,比任何一个人都强烈。」
「我一旦产生危机感,产生占有欲。」
「我也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。」
「可是,我又是怎么压制下来的呢。」
「宝宝,你是妈妈的女儿,大概你自己都没有发现。」
「其实,叶倾仙有时候的做法,也挺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。」
「只是,她也在克制,也会忍耐,不愿意伤害我。」
「可是。她无意中做出的事情,早已表露出背后的真相。」
「她保护我,能有一万种方式。」
「却总是在暗中偷看我,偷听我的方式。」
「无数的无数……能让正常人,会疯掉的病态掌控欲,恰恰是我压抑自己心底不安的养分,滋生出我的缱绻和贪婪。 她近乎偏执占有欲的背后,与我不太正常的点点滴滴日常,又何尝不是我反过来填充她生活的喜怒哀乐,取悦我心底占有欲的过程。」
「她乐在其中。」
「我又何尝不是。」
「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刻,我在回味其中的时刻,会忍不住去笑,会笑得很大声。」
「叶倾仙,她大概是不是从来没想过,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无数次爱的卑微,无数次压抑的不甘,都在化作我心底扭曲爱意的催生养分。」
「我甚至忍不住想告诉她,只是现在的地步还不够,还远远不够,还不能完完全全证明她早已离不开我,还不足以慰藉我在愈发疯狂的爱意中逐渐空虚的内心。我需要安全感,我需要更多的安全感,需要在她的心底刻上自己的名字。我心底的另外一道声音,早就想迫不及待告诉她——你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,还可以在我身上施加更强的占有欲。我喜欢她,我爱她,爱的刻骨铭心,爱刻在骨髓里面,是有任何一点波动,就有可能让我疯掉的形影不离。」
叶杞欣身体一抖。
她看着脸上平静地过分,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心声的母亲,莫名吞下自己口中的一个唾沫。
人都是会有两面的。
母亲温柔的性格下方,在对待爱情的观念上,似乎有着和温柔截然不同的认知。
她回忆着刚刚听到的对话,脑海中只蹦出来一句从下界听来的话。
所以。
刚刚的内容,是母亲的病娇宣言吗?听着,似乎有一点中二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