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瑶，要出去玩一会吗？」

我眉眼一弯，小手抬起想插兜，又发现裙子没有兜，尴尬一会，「下次再出去，总不能想到什麽事情，就立刻去做吧。」

今晚肯定是不可以的。

都已经这麽晚了，我还要照顾母亲和三个女儿呢。

改日，就能有空。

没办法插兜，我乾脆背着小手，语气故作很轻松，试探性提问，「你刚刚答应我的，不是开玩笑的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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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然不是玩笑话，会和你看日出的。」

「行，那就一言为定。」我声音更显轻快一点。

「再带上女儿吧。」我可没忘记自己是一个母亲，出言补充道，「还能顺便来个露营和野炊，食材就从山里面找，抓到什麽就吃什麽。」

叶倾仙沉思一会。

抓到什麽就吃什麽？这是一个很宽泛的话题。

一顿吃不完，又当如何处置食材。

她感觉没有小师妹干预的话，自己能把一个山脉的美味都抓过来，供几个女儿和小师妹尽情挑选。

房间中。

此刻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。

固定一张小桌子，是我旁边写东西的地方。

我打开自己的小本子。

不是黑色的那本。

抬手握住中性笔认真记录下。

【至高天公历三万亿年。】

【万年沉香木终于开窍一点。】

【虽然只有一点点，发言依旧套路和公式，但是也能证明她起码有心了，难道不是最大的进步吗？】

【期待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。】

深夜。

叶昭璇习惯性依偎在我怀中。

我抚摸着她柔软的呆毛，这一点倒是和我一模一样。

小天使嘟囔一句，「母亲，你不睡觉吗？」

「妈不困，你先睡。」

我还在这里思考人生呢，只是手里闲不住，顺手就抓住女儿头发了。

「母亲。」叶昭璇睁开眼睛，抱住我的胳膊，蹭了蹭小脑袋，「你今天是和叶倾仙吵架了吗？」

我轻点她的脑袋，「不要直呼其名，你也要喊母亲。」

「知道啦，母亲。」

「您今天是和叶倾仙母亲吵架了吗？」

我在沉默中无奈。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