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确实是辛苦了。」我眨巴的眼睛,再次尝试浑水摸鱼。
叶倾仙听到这话,也不回应,就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心中咯噔一下。
她—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。
这不是我的招数……我心中思绪不断,乱七八糟讲的思维,是我在悄然缓解压力,和试图战胜自己内心做出的努力。
叶倾仙依旧在等待我的答覆。
我所面对纠结,即将被彻底战胜。
因为我能铭记,做人做猫都不能言而无信。否则,往后谁还和你玩。
更别说,我刚答应妈妈的,做猫一定要知恩图报。
思及此,我一咬牙,豁出去了。
念头产生的片刻,我小脸终于耷拉,似乎是认命了。
不就是摸尾巴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我——豁出去了!
「小师妹,师姐知道的,你一定会言而有信。」叶倾仙眼底的喜色一闪而逝,甚至不忘小师妹刚刚的反常,「你没有不开心吧?师姐也不想强迫你做什麽事情。假如,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,就让你心情不好了,其实也可以不做的。」叶倾仙不懂猫界的弯弯绕绕,可是她懂小师妹的情绪呀。
「不用。」
「也不算强迫我。」我咬牙说出这句话。
约定归约定,心情归心情。
我的所有情绪,不像没写在脸上。
她越开心,我就越垂头丧气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一只小团子碰巧路过。
叶燃星刚出来接水。
她站在净水器前面,用馀光只看到自己的一个母亲。
「娘亲,你脑袋怎麽又……」
叶倾仙一怔。
我还在催眠自己是一个人类,不需要拥有小猫咪的羞耻,也并非不算是妈妈传统教育中的不矜持,骤然听到自己女儿的」暴论」,拳头突然攥紧,更显羞耻一分。
duang~
叶燃星小脸茫然,怀里还握着水杯呢,直到被叶小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重新扔进卧室里面,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过什麽……
母亲脑袋不就是在燃烧?
她也没有说错话吧。
客厅里面。
我正在一遍遍安慰着自己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
和一个小团子计较什麽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
叶倾仙盯着我的脑袋上方,「小师妹,你……确定自己内心不情愿?」
「没有!」我所坚定的信念,还用我强调几次。
我推着叶倾仙往前走。
几个女儿随时都会起床。
我都已经这般羞耻,自然要去侧卧躲着。
也不是说,摸个尾巴而已,怎麽就不能光明正大了。
只是,我恨不得钻进地缝呀,哪能让几只女儿看到。
叶倾仙脚步一顿,我推不动了。
「小师妹?」她想再次确定。
终于,我有点破防,瞪着叶倾仙,「话这麽多干什麽,只问你一句话,要不要rua尾巴。」
她这样弄得我很尴尬。
就好像我强迫她的一样。
叶倾仙仿佛条件反射一般,所有的杂念都被压在后面,「rua。」
我缓缓露出一道僵硬的笑容。
「那就——不许再废话。」
真不能让她再说话了。
我本来好不容易都说服自己了。
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疼我,还是还在这里和我故作矜持。
总之……三言两语下去,又给我弄的不好意思了。
我盯着面前的侧卧房门。
事已至此,也没有退路了。
还不如当好几个女儿诚信做人的榜样。
嘭——
侧卧的房门被我用力拍上,在颤抖失控的力度中,房顶上似乎还有灰尘落下,叶倾仙眉头一跳,悄悄捏了一个净尘术,一切的灰烬都烟消云散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