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
叶燃星又在角落里面cos阴暗小天使。

叶昭璇缩在母亲怀中，小脸上有些淡淡的伤感。

她想做一个最乖，也是母亲最喜欢的宝宝。

但是。

现实在告诉她，往往不乖的宝宝才有更多关注。

她讨厌妹妹，甚至有一些希望，母亲能早一点知道妹妹的真面目。

黑暗中。

我有所感觉到情绪，睁开一些眼睛，第一眼就看到叶昭璇苦瓜一样的小脸，「宝宝，是不开心吗？」

不算宽敞的被子里面，叶昭璇已经蜷缩成一团。

似乎很没有安全感。

又在尽可能的靠近我……

「母亲。」她缓缓抱住我的胳膊，语气很是认真，「你是不是更喜欢妹妹啊。」

我怔愣一会。

「怎麽会呢，不要瞎想。」

「你们都是妈妈的宝宝，只会同样爱你们。」

我揉了揉二女儿同样毛绒绒的脑袋。

她将下巴枕在我的胳膊上，语气可怜巴巴的，「可是，母亲明显更纵容妹妹一点。」

「还在想白天的糖葫芦吗？」

「她做了什麽事情，你可以和我说啊，自己私下打妹妹，这肯定是不对的。」我很有耐心的解释着，叶昭璇圈住我胳膊的小手更加用力几分。

「你说的更纵容妹妹应该也有几分，她已经是现在这种性格的人，真要是特别较真的话，岂不是她说一句话，就要挨一次打。」我也叹了一口气，「妈妈不是不明辨是非的人，相信妈妈一次好不好？你不想让妹妹改变，丢弃掉坏习惯吗？」

叶昭璇依旧说的很认真，「可是，她已经改不了呀，她天生就是邪恶一面的堕天使，又怎麽会拥有正常人的思维呢。」

小团子可怜巴巴的，见到我没有什麽反应，又爬过来一点，将大半个身体都趴在我胳膊上面，语气稍微有些闷闷的，「母亲，我不想你投入太多的心血，最后还被她辜负了心意。等到那个时候，还不知道会有多难过呢，女儿不想您因为一个坏蛋而伤心。」

这推心置腹的一番话，我听后思考很久，情绪也有一些剧烈波动。

叶燃星正在墙边呼呼呼的打盹。

她呼吸的声音很浅，睡觉的时候靠着墙壁，没有盖着被子，是反抱着自己柔软的翅膀，其中一只翅膀还有一些秃毛，能看到被人用力扯下来的痕迹，以及刚长出来一些小绒毛。

我走下床，没有把她抱上床，而是给小女儿盖上一床被子。

我知道她不相信其他人，骨子里面警惕所有陌生人，也就没有去随便动她。

叶昭璇望着我离开又返回的身影，再次凑了过来，「母亲，你倒是回答一下女儿啊。您到底是怎麽想的。」

我目光有一些悲痛，似乎是想回避这个问题。

叶昭璇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