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落下帷幕。

叶倾仙心情复杂，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月无华能理解叶倾仙此刻的心态，再怎麽能狠下心来，总是会有一些不理解族人会变成这般模样的复杂和惆怅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而后拖着染血的长剑离开。

「那个。」叶倾仙突然叫住少女，「今天的事情，多谢了。」

月无华背对着她，摆了摆手，「小事一桩，我们什麽关系，照顾你家小师妹，也是应该的……」

「再说，我的人生幸福，都在你小师妹身上了。」

本来她不苦的。

结果，说完这句话，就开始有点苦涩了。

谁懂她在霜月心目中的地位啊。

竟然还要排在叶小瑶的后面。

你说这糟心不糟心。

哪有道侣也比不过一个什麽猫猫公主的啊。

月无华叹了一口气，语气同样开始惆怅，「你和自己的小师妹，真没可能了吗？」

叶倾仙怔愣一下，「我不是已经讲过了。」

经过今晚的事情，她没有再重复此前的言论。

更像是不想再说类似的话。

所以，几乎没有一丝犹豫，就给出月无华这样一个略显模糊的回答。

月无华目前依旧是醉酒状态，「已经讲过的答案？我记得你和我讲过很多的话，又是其中的哪一条？」

「莫非是这句？」倏地，月无华语气逐渐揶揄，「我还记得你说过自己永远不会放弃小师妹呢。」

叶倾仙语气很快，也有一丝急促，「行了，你不要再试探我。」

「还要让我讲几次不喜欢小师妹才会有人相信？」

月无华望着叶倾仙，眼神有些深邃。

「你有时候和叶小瑶还真是很像呢。」

今夜又是谁怒发冲冠，剑指自己的族人。

树叶簌簌作响。

月无华大概是真有点醉了，白色衣裙染血很多，摇摇晃晃的离开。

她刚离开天剑峰，就迎上一个眉眼如画的蓝裙小姑娘。

霜月眸光含泪，凝视着她。

月无华瞬间慌乱，酒都醒了七分，立刻解释道，「小师妹，你听我解释，我没有喝酒……不对，不对，是你听我解释，我没有打架，是在保护你的猫猫公主。」

霜月没有和月无华想的一样出言责怪。

只是微微牵住月无华的衣袖，「我已经知道今夜发生的事情了。」

「你做的很对。」

霜月缓缓抱住月无华，将自己的脑袋倚靠上去，「有没有受伤？还……痛吗？」

月无华身体一震，一瞬间就感觉自己不委屈了。

就像是这辈子都值得了。

她……她也有今天吗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