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族叔,我为何从未听说过?」
「你当然没听过,这二位,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。」
李延赏叹息道。
「三十多年...可也不应该啊,族叔,我长这么大,从没听人提起过这两个名字。」
李行孑疑惑道。
「因为,没人敢提,这二位,身份不一般,他们,是家主的生父和生母,是先家主唯一的儿子和儿媳。」
李延赏的话,让二人呆在了原地。
李行孑颤声道:「家...家主的生父生母...」
李延赏没在管他,他看向那甲士,沉声道:「那人现在何处?」
「就在门外。」甲士连忙回道。
「带他进来,不…我亲自去见他。」李延赏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袍,快步向外走去。
门外,曹文昭心如死灰,正准备黯然离去。
忽然见到那甲士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一位气度沉稳丶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人。
「阁下便是曹文昭?」
李延赏走到曹文昭面前,目光在他脸上打量,又落在他手中的旧信上。
曹文昭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拱手:「正是在下。」
「信,可否借我一观?」李延赏伸出手。
曹文昭连忙双手将信递上。
李延赏接过信,展开,目光快速扫过,他拿着信纸的手,颤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递还给曹文昭,然后侧身,做了一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「曹先生,请随我来,此地不是说话之处。」
曹文昭的一颗心忽然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,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。
他跟着李延赏进了内务堂,穿过前厅,来到后面一间僻静的雅室。
李延赏屏退左右,亲自为曹文昭斟了茶,然后笑道:「曹先生,喝茶。」
看着这杯李延赏亲自斟的茶,曹文昭感觉口舌有些发乾。
他端起茶杯,手一直抖,这杯茶,此刻恍若重达万钧。
「曹先生。」
李延赏看着曹文昭,看着那张与记忆中的那个女子有六七分相似的脸,缓缓开口:「敢问曹先生,曹月英...是你什么人?」
「是在下嫡亲的妹妹。」
谈到这个,曹文昭急切道,「三十多年前,她与李延宗...私奔至此,之后便再无音讯,只三十多年前来过一封信,家父和我都十分挂念,管事大人,您...您知道他们?」
李延赏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他看着曹文昭焦急而期盼的眼神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「知道。」
这两个字,让曹文昭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随即又被巨大的狂喜淹没。
「他们…他们现在在何处?可还安好?能否让我见见他们?」
曹文昭连珠炮似的问道。
面对曹文昭的追问,李延赏沉默了。
望着李延赏这模样,曹文昭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