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烧掉了自己十几年的寿命。
结果却不能亲手了解了李行岳,这让他如何能甘心。
而且,他这人平时闲来无事,喜欢看一些周人话本。
那话本中可是有过这样的剧情。
一些有大气运的人,进了死地后,不仅不会死,反而还会得到大机缘。
虽然有点扯淡,但是万一呢?
呼台邪立在半空中,脸色阴晴不定。
良久...
呼台邪咬了咬牙。
他在死寂雷域外围,选了一块光滑的巨石,盘膝坐下。
...
陨天关陷落后。
东岭门户大开。
上百位先天,上千万修士军团,兵分数路,攻城掠地。
...
东岭王庭。
一位东岭王庭先天行色匆匆的闯入了王庭中。
然而,眼前的一幕,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东岭王座上。
坐着的不是国主熊骊。
而是一个年轻人。
而此刻,他们的国主,正满脸怨气,盘坐在地上,死死盯着那年轻人,一脸憋屈模样。
「国...国主。」
熊骊猛地转头,看向了他,瓮声瓮气道:「何事?」
那东岭先天咽了口口水,想到前线战事,他声音都有些发颤:「国...国主,大事不好了,陨天关...破了,赤涂黎大帅...以身殉国。」
说完,他赶紧将头低了下去,不敢看熊骊。
「什麽?」
熊骊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在陨天关,可是集结了重兵,各部数十位先天,加上充足的灵石储备,神府不出,足以守上个三四年。
可这才过去半年?
陨天关就破了?
更是折了一尊先天大圆满?
「怎麽回事?」
熊骊咆哮道。
刺耳的音波,裹挟着神府威压,席卷而出。
王宫上下。
感受到国主怒火。
皆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那直面国主怒火的东岭先天,更是脸色一白,哇的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起来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「国主饶命,国主饶命啊。」
「告诉我,怎麽回事?」
熊驹强忍怒火。
「陨天关各部得知五部被屠的消息后...哗变了,致使陨天关守卫力量空虚。」
「哗变?」
熊骊喘着粗气。
「我不是让熊驹拿着我的节杖,代我坐镇陨天关了吗,他拿着节杖是干什麽吃的?就不知道...」
熊骊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的看向了王座上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李行歌。
他突然意识到,不久前,他确实是感受到了国主节杖的召唤。
可他刚准备动,李行歌便是来了。
「李行歌!!!」
李行歌掏了掏耳朵:「吵死了,小点声,我听的见。」
而这从陨天关赶回来报信的先天,得知了这年轻人的身份,被吓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对面的大boss。
嚣张到直接跑他东岭老巢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