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王庭子民,齐齐抬头,仰望着天穹。
虚空裂缝中,一道身着紫袍的身影,缓缓踏出。
他负手立于苍穹之上,如神祇临世,冷漠的目光扫向下方王庭。
「他是谁?」
有人惊呼。
「撕裂虚空,这...这是神府大能,堪比国主,大祭司的超级强者!」
「这等人物,为何会突然降临我东岭王庭,看情况,来者不善。」
就在众人揣测之际。
天穹上的身影,开口了。
「国主,你这是准备去哪?」
他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,轰然炸开,震的万千生灵耳中轰鸣。
「李行歌!」
「你好大的胆子!!!」
「竟敢孤身一人来我东岭王庭,真以为我留不下你吗?」
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。
东岭国主熊骊的身影,出现在了天穹上。
他一身王袍,满面威严,与李行歌遥遥对峙。
熊骊的话,揭露了不速之客的身份。
所有东岭王庭之人,都大惊失色。
一些本来在嚎啕大哭的东岭孩童,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止住了哭泣,只是两眼含着泪水,眼中尽是恐惧。
「李行歌!是那扬州州牧!」
「天呐,竟是他,大周第一天骄,二十九岁突破神府境,我东岭国难当头,便是因为此人!」
「传闻此人杀人不眨眼,死在他手里的人,都能填满我东岭国了,是个无恶不作的绝世魔头。」
「不止如此,他每顿要吃一百个人,而且只吃童男童女的心脏。」
「我东岭危矣!」
...
李行歌轻笑一声:「留下我?国主要不要试试?」
熊骊脸色一变,眼中尽是忌惮之色。
李行歌太镇定了,镇定的反常。
他孤身来此,必有依仗。
且大祭司求援未回,熊骊是真不敢与他交手。
熊骊怒喝一声:「李行歌,你休得猖狂!」
「你试试?」
「你!」
熊骊瞪圆了眼睛。
神府境的气势轰然爆发,搅动得风云变色。
可他终究没敢动手。
李行歌太过妖孽,未入神府时,便能越境逆伐。
虽然这对熊骊来说不算什麽。
他熊骊,未突破神府时,亦是能以下伐上的绝世天骄。
只是,李行歌开辟了千里神府,还有那恐怖的成道异象,实在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「既然不动手,那不请我进去坐坐,这可有违国主的待客之道啊。」
李行歌笑了笑。
熊骊皮笑肉不笑:「那便看李州牧敢不敢了。」
「有何不敢。」
李行歌哈哈一笑,一步迈出,消失在了天穹上。
熊骊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
李行歌负着手,走在这大殿中。
他打量着熊骊的王殿,那满眼的嫌弃之色,让熊骊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冷笑一声:「李州牧,本国主宫中,未多备坐席,只能委屈李州牧站着了。」
李行歌眉头一挑。
「委屈?」
「怎麽会委屈呢?」
他直直走到熊骊的王座上。
然后,在王宫内侍女,太监惊恐的眼神中,还有熊骊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。
一屁股坐在了熊骊的王座上。
「国主此座甚好!」
「李行歌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