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馀人也纷纷附和。
玄狼部老者沉吟片刻:「既然下定了决心要走,那便要快,今天晚上,我们就走。」
玄狼部老者起了身,他深吸一口气:「诸位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若中途有人退缩,便是我等之公敌!」
「玄狼大兄之言大善,谁如果半路打退堂鼓,我们便和他不死不休!」
...
入夜。
陨天关内,各部大营,同时骚动了起来。
以玄狼部老者为首,数十个部落,同时带着自家族中儿郎,离开了营地。
这麽大的动静,自然瞒不了人。
一位熊驹亲信火急火燎的冲入了熊驹大帐。
此刻,熊驹正和几位东岭美人嬉戏。
「大王子殿下,大王子殿下,大事不好了。」
被打断了好事。
熊驹显得很暴躁。
他怒喝一声:「是天塌了,还是扬州贼打进来,如此慌张,成何体统?」
亲信喘着粗气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声道:「大...大王子殿下,各部正集结人马,准备撤出陨天关。」
「我还以为什麽...」
「等等!」
「你说什麽???你再说一遍!!!」
熊驹猛地瞪大了眼,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来,眼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「各部正...集结人马,准备撤出陨天关。」
亲信硬着头皮道。
片刻死寂后。
一声怒吼响彻整个营帐。
「反了天了,他们这是要造反!!!」
熊驹再也顾不上其他。
他急忙起身,拿起国主节杖,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大帐中。
而赤涂黎,水泽屠几位王部首领,也得知了消息。
急忙带兵,堵在了大营出口。
赤涂黎骑在一头巨大的先天熊妖上,望着那黑压压的人群,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一颗心,顿时沉到了谷底。
他运足了一口气,怒吼道:「玄狼,紫蝎,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」
赤涂黎声若洪钟,先天大圆满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开来,直接镇压向二人。
玄狼,紫蝎二人感受着这磅礴的气势,脸色一白。
亦是急忙释放出自己的气势,却瞬间被赤涂黎气势击溃,根本无法与赤涂黎对抗。
其馀部落首领见状,同时释放出自己的气势。
数十道先天气势,一下子将赤涂黎气势反压了回去。
赤涂黎是又惊又怒。
「你们都疯了,你们是都要跟着他们一起造反吗?」
「赤涂大帅,话不要说的这麽难听。」玄狼部老者声音冰冷:「我等并非造反,只是不想坐以待毙,眼睁睁看着部族被屠,国主和王庭连我等部族都护不住,我等为何还要在此死守,这陨天关,我们不守了。」
「放肆!!!」
水泽部首领水泽屠怒喝:「国主旨意,岂容尔等违逆?速速退回各自营寨,我们可当今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过!否则,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!」
「水泽屠,少拿国主压我们!」
紫蝎部首领上前一步,脖颈上的毒蝎图腾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「我们的部落正在流血!我们的族人正在哀嚎!你们王部高高在上,自然体会不到我们的切肤之痛!今日,谁拦我们,谁就是我们的敌人!」
「对!谁拦谁就是敌人!」
「我们要回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