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陆伯川就进不来了。
陆伯川留学的时候学会了做饭,虽然这几年没再做过,但好在技艺还不算生疏。
他尝了下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,两个味道都还不错。
加看了眼时间,十点半。
陆伯川摆好碗筷,去叫舒轻轻起床。
修长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,门却不动。
陆伯川皱眉,又用力按了一下,还是没打开。
他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应该不是门锁坏了。
陆伯川抬手敲了敲门,「轻轻?你是不是醒了?」
舒轻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听到敲门声,紧紧抿住嘴巴。
千万不能说话。
她不说话,陆伯川说不定会以为没人。
「轻轻开门,出来吃饭了。」陆伯川又喊了一声,依旧没人回答。
难道是……舒轻轻生病了没听到?
他蹙眉回忆起早上起床时的情景,舒轻轻的脸确实有点红。
「轻轻,你听得到麽?」陆伯川又按了按门把手,「你别着急,我现在就找人来开门。」
舒轻轻缩了缩身子。
看来陆伯川知道她在卧室。
不过陆伯川怎麽知道她在这里,陆屿告诉他的?
正想着,隐约听到陆伯川好像在打电话找人来开锁。
舒轻轻握了握拳头。
算了,还是出来吧。
迟早要面对的。
舒轻轻走到门边,深吸一口气,按下门把手。
「陆伯川。」
看见她出来,陆伯川身形一顿,立马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。
温度正常。
陆伯川松了一口气,对电话那边说了句「不用了」,然后拉过舒轻轻的手,「刚才叫你怎麽不回答?没睡醒?」
舒轻轻默了默,没说话。
陆伯川也没纠结这个问题,「过来吃饭,做了你喜欢的番茄炒蛋。」
舒轻轻在椅子上坐下,餐桌上虽然只有两道菜,但卖相都还不错,想起刚才看到陆伯川在厨房挥动铲子。
这菜是陆伯川亲手做的。
可他以前从没做到饭。
所以这是顿……散夥饭麽?
舒轻轻拿起筷子默默吃起来。
陆伯川看她不说话,脸色也不怎麽好,忍不住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。
一会还是去一趟医院好了。
吃完饭,舒轻轻整齐的摆好碗筷,移到旁边,「好了陆伯川,你说吧。」
「说什麽?」陆伯川疑惑。
「关于我之前做的那些事,你是怎麽想的。」舒轻轻顿了顿又道,「当然,不管你做什麽决定,我都……」
舒轻轻说不下去了,一会陆伯川真提离婚,她要是大哭起来,陆伯川会不会心软。
正想着,陆伯川突然拉住她的手,「轻轻,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这件事了麽?它在我这里已经过了。」
舒轻轻瞳孔震惊,什麽昨晚已经说过了?
陆伯川昨天晚上就来了?
他跟自己说了什麽?
陆伯川正奇怪舒轻轻竟然会这麽快忘记,馀光却瞥见餐边柜上胡乱摆着的酒杯。
上面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。
难怪昨天晚上舒轻轻的行为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