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…..这是你们故意设下的圈套?」谭梦终于反应过来。
所以停电是假的,是舒轻轻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难怪书房的门之前还锁着,今天却恰好开着!
舒轻轻笑了笑:「圈套不圈套的,也得你心思不正我们才能成功,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,你到底打算做什麽?」
谭梦脑子里快速算计着。
舒轻轻并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麽,只要她不承认,舒轻轻也无可奈何。
谭梦抬头,一脸的无辜:「陆太太,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麽意思,什麽是谁派我来的,我就是东西落下了,过来拿一下而已。」
「哦?」舒轻轻挑眉:「你什麽东西落下了?过来拿东西?我竟然不知道你什麽时候连我们家密码都清楚。」
谭梦倏地抬头,「你怎麽!」
「我怎麽知道对麽?因为你进来的时候,我就在门外的车里坐着,还有。」舒轻轻指了指天花板:「家里每个都安了隐形摄像头,所以,不管是你在书房做的事情,还是刚才在衣帽间偷走我的项炼,都被拍的一清二楚。」
「谭老师很专业啊,偷东西还知道戴手套。」舒轻轻嘲讽。
说话间,几个保镖移开书架,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。
「陆总,是监听器。」
陆伯川伸手接过,冷冷的看着谭梦:「到底是谁派你来的。」
谭梦低着头沉默。
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告诉她,如果她被发现,被陆伯川送到警察局,只要她不供出那个人,那个人以后会负责她妈的医药费。
如今她被发现,而且还偷了舒轻轻的珠宝,这个牢是坐定了。
她才不会傻到说出那个人。
见她不说话,舒轻轻突然蹲下,「谭梦,那个指使你的人是不是许诺了你什麽好处,或者……用你家人的安全要挟你做这些事?」
谭梦看着她,嗤笑:「你电视剧看多了吧。」
陆伯川的声音突然响起:「那你以为,你不说话,我们就查不到什麽吗?你要知道,坐牢并不是最坏的结果,惩罚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。」
谭梦哆嗦了一下。
她这才意识到,有钱人的手段很多,要是他们真的不打算送她坐牢,而是用其他的方式……
陆伯川来完硬的,舒轻轻接着来软的。
她让保镖松开谭梦:「谭梦,你是京大的高材生,原本有着光明的未来,何必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葬送自己的以后。」
是啊,她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。
沉默许久,谭梦才抬头:「我爸是个赌徒,在家里对我跟我妈非打即骂,那个人抓了他,一旦我供出他,他就会把我爸放出来,即使我不坐牢,也没什麽好日子过。」
舒轻轻:「赌博本身就是违法的,你可以直接把你爸送进去。」
谭梦嗤笑一声:「你以为我不懂法麽?他每次赌的金额都只是几千块钱,我怎麽让他进去。」
舒轻轻挑眉:「你没长腿?不能换个地方生活,让他找不到你?而且,你只要说出那个人,我们自会处理好他,保证不让他再找你。」
谭梦又沉默了许久,才慢慢开口:「我虽然见过他,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」
陆伯川这才说了进门后的第二句话:「你平时用微信联系他麽?」
谭梦点头。
陆伯川:「手机给我。」
谭梦犹豫了一下,才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人的头像:「就是这个人。」
舒轻轻凑过去。
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,朋友圈什麽动态都没有。
谭梦给他的备注是「那个人」。
舒轻轻点开他的头像。
昵称是「纯白」两个字。
舒轻轻突然顿住,这个昵称怎麽有点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