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快要开到别墅区,陆伯川突然喊他停了车。
「陆总,您是要买什麽东西麽?」周正透过车窗看了一圈,周围都是店铺,吃的喝的都有。
话音刚落,就见陆伯川拉开车门,周正赶紧跟上去。
「陆总,需要买什麽您告诉我。」
「不用。」陆伯川关上车门,径直进了对面的药店。
周正心里泛起了嘀咕,老板家里有人生病了?不是有家庭医生麽?怎麽还要老板亲自买药。
兀自疑惑了一会,就见老板出了药店,手上多了一个袋子。
袋子是不透明的那种,看不见里面的东西,只能看到一个长方形的轮廓。
待陆伯川走近,周正赶紧收回视线拉开车门。
到家时已经是十点,屋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玄关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陆伯川换下鞋子,径直去了二楼,路过舒轻轻的房间时顿了顿,很快又走到自己卧室。
陆伯川进了浴室,花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清洗乾净,又刮了胡子。
刚吹过的头发柔顺的垂在眉眼间,陆伯川看了一眼洗手台上的眼镜,原本想戴上,犹豫了一下,又作罢。
戴着眼镜不方便接吻,况且待会……如果动作太大……肯定是会掉的。
走到衣帽间,他换上一身深灰色家居服,走到门口时,将袋子里的纸盒拿出来,拆开,拿起两枚塞进口袋。
到了舒轻轻房间门口,抬手正要敲门,突然又想到什麽。
陆伯川下到一楼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,又抓起两个酒杯,这才重新站到舒轻轻房间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舒轻轻正在跟冯想迪聊公司这个月的盈利,听到敲门声,拿着手机走了过去。
「陆伯川!你回来了!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?」
「嗯,处理好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舒轻轻放下心来,低头回冯想迪的消息,见陆伯川没走,又抬头看他:「那你快去睡……咦,陆伯川你已经洗过澡了?怎麽还拿一瓶红酒?」
舒轻轻穿一套毛茸茸的睡衣,胸前还垂着两个毛球,陆伯川没忍住,抬手拨弄了一下。
「我先进去?」
舒轻轻直接往里面让了让:「有事跟我说?什麽事情还要喝红酒。」
陆伯川把红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,「是这样的轻轻,因为我们很久没有……怕弄疼你,所以我想,喝一点红酒或许会好一些。」
陆伯川说话的时候,冯想迪正在微信上问她这个月员工奖金该怎麽发,舒轻轻根本没在意陆伯川的话,只随口跟着他的话头问:「什麽弄疼我?」
陆伯川看一眼她的床,耳朵罕见的红了。
接着,陆伯川弯腰将舒轻轻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。
身体骤然腾空,舒轻轻下意识揽着陆伯川的脖子,之后她被放在床上,陆伯川也跟着压下来。
「轻轻,今天你说,让我跟你一起睡主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