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徐灵珊跟着舒轻轻直播过几天以后,她明显感觉到徐灵珊不怎麽愿意跟她玩了,原本不打算因为她费心思,可是今天这种场合,徐灵珊当着这麽多的人讨好舒轻轻,就是在打她的脸。
任秋阳重新勾起嘴角:「灵珊,过来一起坐。」
徐灵珊有些不自在的扣着手,舒轻轻知道她现在心里纠结,也没强求,正要独自离开,徐灵珊却没松手:「不了,我还有事。」
拒绝完人秋阳,徐灵珊拉着舒轻轻要走,蓝衣女子却没打算放过她。
「灵珊,你什麽时候巴结上舒轻轻了呀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跟舒轻轻不还是情敌呢?怎麽,还想着讨好了舒轻轻,她就能让你给伯川哥做妾?」
徐灵珊猛的转身:「我早就不喜欢陆伯川了!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!」她确实没有说谎,离开舒轻轻的工作室后,有次无意间碰见陆伯川,她竟然下意识躲开了。她觉得是因为那次陆伯川逼她道谢,让她成功对陆伯川祛魅了。
什麽喜欢,她现在看见他恨不得直接绕道走。
而舒轻轻更是早就察觉到徐灵珊不喜欢陆伯川的事情了。
她拍拍徐灵珊示意她别急,接着不疾不徐笑道:「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千金,对咱们古代的习俗这麽了解,难道是因为你母亲在家里给你父亲纳过几门小妾?」
「你!」蓝衣女子再次被舒轻轻ko。
欧阳画逛了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,回来就见这边的气氛不同寻常。
在国外待了几年,好久没见过这种撕逼的场景了,她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。
「说什麽呢,这麽热闹。」
众人看到是欧阳画,都谨慎的没有开口。
只有任秋阳一人道:「画画,早就听说你要回来了,正说有时间要约你逛街呢,没想到今天正好碰上了。」
欧阳画看她一眼,在沙发上随意坐下:「逛什麽逛,咱俩关系也没那麽好。」
任秋阳被噎了一瞬,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笑了笑:「也是,你在国外呆了那麽多年,我们许久不见,关系是生疏了,对了,你已经见过轻轻了吧。我就不多跟你介绍了,想来你们两个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。」
蓝衣女子见状又嘚瑟起来:「是呀,舒轻轻你还不知道吧,欧阳画是伯川哥的未婚妻,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关系可好了,不过……我听说你跟伯川哥的关系倒是不怎麽好,不如你跟欧阳画请教一下,该怎麽讨好伯川哥?
舒轻轻还没说话,欧阳画就先一步冷了脸,她朝蓝衣女子轻蔑一笑:「让我想想,你是叫高一菲对吧,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是怎麽扇你的?」
蓝衣女子条件反射般缩了下肩膀,随后又壮着胆子道:「我才不怕你,今天可是陆老太太的寿宴,你敢在这里动手麽?」
「那我可以留到明天再打呀。」欧阳画甜甜一笑,接着又换了副表情冷冷开口:「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有人讨论我和陆伯川之前订婚的事,我保证打的她满地找牙。」
蓝衣女子顿时不敢再说话了。
舒轻轻扬眉,不是说欧阳画是回来跟她抢陆伯川的麽,怎麽看起来有点不像啊?难道是徐灵珊的情报有误?
正想着,陆伯川突然走了过来,喊了句她的名字。
舒轻轻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见任秋阳柔柔一笑:「好了画画,脾气怎麽还是这麽大,女孩子家家的哪里能动不动就打人。」说完,像是才看到陆伯川一样,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,「伯川,你来了。」
舒轻轻:??
她正诧异任秋阳为何要这样做作,就见欧阳画一个箭步冲到陆伯川身边,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,嗲着声音道:「伯川哥哥,我才出来一会你就急着找我呀,真是的。」
舒轻轻:……
刚才欧阳画不是还不让别人议论她和陆伯川订婚的事情麽?
她还以为欧阳画是在帮她。
还有任秋阳。
这两人是在搞什麽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