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揍他丫的!(1 / 2)

他不等燕倾解释,就自顾自地兴奋说道: 「就是说燕子飞起来很轻!怪不得你长得这般瘦,跟个小燕子似的,风一吹就跑了!」

「这名字起得好啊!实在!不像俺,俺叫刘同,俺爹嫌俺胖,该给俺改名叫『牛重』才对!」

燕倾咽下最后一口软糯香甜的红薯,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,忽然一点点收敛了起来。

风雪更急了,吹得他那件破棉袄猎猎作响。

「不对。」

燕倾的声音不大,却在这凛冽的寒风中,透着一股金石碎玉般的硬气:「不是轻重的轻。」

「是倾尽所有的倾,是大厦将倾的倾。」

刘同愣愣地看着他,手里的红薯皮都被捏碎了:「那……那是啥意思?」

燕倾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指着头顶那片灰暗沉重的天穹,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:

「意思就是……」

「书里说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可我偏偏觉得,若这危墙要倒,总得有人去扶,或者……去推。」

他收回手,拍了拍胸口那件单薄的破棉袄,眼神清亮得吓人:

「倾,就是毫无保留,不留退路。」

「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;就像射出去的箭,不回头。」

「我虽是一只小燕子,但这身骨头是硬的。」

「只要我这口气还在……」

「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,我也要拼上这条命,去博一个……」

「天翻地覆!」

「轰!」

虽然只是一个八岁孩子的豪言壮语。

但在那一瞬间,刘同只觉得眼前的燕倾,身影仿佛无限拔高,竟然比那巍峨的圣宗山门还要高大。

风雪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停滞了一瞬。

刘同张大了嘴巴,那清鼻涕终于还是没吸住,「吸溜」一下掉了下来。

刘同虽然大字不识几个,那句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」更是听得云里雾里,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燕倾身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「牛气」。

「虽然俺听不太懂……」

刘同两只冻得像红萝卜似的小手举到脸前,在那「啪啪啪」地疯狂鼓掌,把手掌都拍红了:

「但这话说得……真他娘的带劲!」

「比俺们村头那个唱大戏的都要威风!燕倾,俺觉得你以后肯定能成大事,哪怕那个……那个墙倒了,你也肯定砸不着!」

然而。

就在这时。

「噗嗤——」

一道极不合时宜的的嗤笑声突然响起。

「哎呦喂,本少爷当是哪里来的野狗在乱叫,原来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叫花子在这儿做白日梦呢?」

随着这声尖酸的嘲讽,一阵浓郁得有些刺鼻的暖香随风飘来。

只见不远处,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正簇拥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走了过来。

那小公子约莫八九岁光景,披着一身只有皇室贡品才有的火红狐裘,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鎏金暖炉,脚下踩着的一双登云靴,靴面上甚至镶嵌着两颗亮晶晶的宝石。

他站在那儿,就像是一团移动的火球,与旁边衣衫褴褛丶满身补丁的燕倾和刘同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。

小公子用那把镶金的摺扇掩着口鼻,像是闻到了什麽恶臭一般,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,居高临下地用扇骨指着两人:「啧啧啧,看看这身行头。」

「一个穿得像家里死了人,一个脏得像刚从猪圈里爬出来。」

他身后的几个家丁立刻配合地发出一阵哄笑。

小公子似乎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,傲慢道:「喂,你们两个穷鬼。」

「你们不会真的以为,只要走到了这山门底下,就能拜入圣宗吧?」

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麽德行!」

「圣宗那是神仙待的地方,讲究的是仙缘,是灵根!不是什麽收容所,也不是什麽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!」
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吃剩的糕点,像喂狗一样随手扔在雪地上,正好滚到了刘同的脚边:「依本少爷看呐,你们俩怕是连那最下等的杂灵根都没有!」

「还是赶紧捡了这块糕点滚蛋吧,省得待会儿大选开始,测出个『凡人废体』,污了本少爷的眼,更脏了这圣宗的地界!」

来了来了,反派带着人气值走来了。

这小公子名叫谢特,人如其名。

在原剧情里,燕倾就算没说上面的那些话,还是会被这家伙找上。

理由就是两人太穷酸,碍了他的眼。

然后,刘同和燕倾被羞辱以后,燕倾懦懦不敢说话,往后缩了一步。

而刘同则是冲上去跟谢特理论,结果被人家带的家丁揍的鼻青脸肿。

最后,谢特张狂大笑离去,嘴里还不忘羞辱二人:「一个傻子,一个哑巴,还真是绝配!赶紧去死吧,哈哈哈……」

对这剧情,燕倾可以说是相当不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