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……刘同师兄!」
陆小凡看得目瞪口呆,咽了口唾沫:「这……这也太猛了吧?」
这就是圣宗青云榜第一的含金量!
平日里刘同是个只知道找人切磋的憨货,可一旦上了战场,受了伤,这厮就是一台不知疲倦丶不惧疼痛的杀戮机器!
「呼哧……呼哧……」
将那两具尸体彻底踩成肉泥后,刘同这才停下动作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缓缓转过身,那双赤红的眸子扫过周围。
最后,落在了陆小凡和楚瑶身上。
「哟,这不是陆师弟和楚师妹吗?真巧啊。」
说罢,刘同拔出琵琶骨上的两柄镰刀,丢到一旁。
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,掏出一瓶疗伤丹,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。
「刘同师兄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那两个家伙……」
陆小凡小心翼翼问道。
「我方才说的疯子就是他们!」
那名跪地求饶的男弟子指着地上被踩成肉泥的尸体,声音颤抖:「这群疯子根本不是来比赛的!他们见人就杀,刚才……刚才就是这帮人,一直在密林里搞偷袭!只要落单或者正在与妖兽搏斗的,他们就一拥而上,用那种黑色的镰刀勾人魂魄,抽人精血!」
「我师兄……我师兄就是为了掩护我们,被他们活活钉死在树上的啊!」
听到这话,原本坐在地上大口嚼着丹药的刘同,动作猛地一顿。
「嘎嘣!」
他狠狠咬碎了嘴里的丹药,连带着那股子血腥气一同咽下肚去。
「我就说呢。」
刘同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渣和血迹,脸上露出一种极度鄙夷的神色,骂骂咧咧道:「老子刚才正跟一头黑金铁背虎干得起劲,眼瞅着就要把那畜生拿下了,这帮孙子突然从背后放冷箭!」
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两个还在往外渗血的血窟窿,眼中凶光大盛:「两把镰刀同时勾老子的琵琶骨,想废了老子的一身蛮力?」
「呸!一群只敢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!」
刘同越说越来劲,那股子憋屈劲儿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双手撑地,缓缓站起身来,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再次紧绷,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,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「不敢跟爷爷光明正大地硬碰硬,就知道搞这些偷鸡摸狗的下作手段!」
「修仙修到狗肚子里去了!」
骂完这一通,刘同似乎觉得舒坦了不少。
然后又一屁股坐下,倒抽了一口凉气:「嘶~方才还不觉得,这镰刀到底是什麽等级的法宝?怎麽我这血止不住?好鸡儿疼啊。」
楚瑶见多识广,从地上捡起一柄黑色镰刀。
入手冰凉刺骨,仿佛握着一块万年寒冰,甚至隐隐有一股想要钻入经脉的阴冷气息。
她伸出手指,轻轻抹去刀刃上的血迹,眉头瞬间锁紧。
只见那镰刀的刃口并非平滑,而是布满了肉眼难辨的细密锯齿,且刀身之上,刻满了一道道暗红色的扭曲符文,此刻那些符文正微微闪烁,仿佛在渴望更多的鲜血。
「这并非寻常法宝,而是专门为了『放血』和『虐杀』炼制的阴毒之物。」
楚瑶声音微沉,指着那刀身上的符文解释道:「这些符文里蕴含着『蚀血』与『破灵』的双重诅咒。一旦被其割伤,伤口便会被死气缠绕,寻常的灵力封穴根本无效,反而会加速血液流失和灵力溃散。」
「若是不及时拔除这股死气,就算你体魄再强,半个时辰内也会流干精血而亡。」
听到这话,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刘同脸色一变,冷汗「唰」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「草!这帮孙子这麽阴?」
刘同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滋滋冒血的肩膀,只觉得那股阴冷之气正在往骨髓里钻:「怪不得老子运功半天都封不住穴道,原来是中了招!师妹,这咋整?我不会真交代在这儿了吧?」
「我还没有打赢小燕子,我不要死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