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番侮辱。
是一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陈流云怒从心生,一掌对着袁光文胸口拍出:「恶徒,去死!」
「砰!」
这一掌,并未落在袁光文胸口。
两名黑袍人出现在陈流云身旁,将其狠狠压制,当即跪倒在地!
袁光文狞笑着,抬脚就踩在了陈流云的脸上:「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,敢对着主人龇牙?」
「放开我爹!」
陈婉哭喊着想要冲上来,却被袁光文随手一挥,一道气劲便将她掀飞出去,撞在柱子上,呕出一口鲜血。
「小美人别急,待会儿就轮到你了。」
袁光文淫邪地笑着,脚下越发用力,仿佛要将陈流云的颅骨踩碎。
满座宾客皆尽默然,或低头,或闭目,不忍再看。
在袁家绝对的武力的压制下,无人敢出声,无人敢阻拦。
「小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」
就在这时,袁家队伍中,一名青年开口了。
袁光文看向青年,脸上的嚣张顿时消失,恭敬道:「大哥,还请指教。」
他便是袁家的大公子,袁成杰。
袁成杰看起来温文尔雅,一点也没有袁光文那种嚣张跋扈,他缓步走到陈流云身前,一脸悲悯:「陈会长戎马一生,享尽荣华富贵,说到底还是你的长辈,对待长辈,怎可如此无礼?」
「大哥教训的是。」
袁光文急忙收回了脚。
看样子对这袁成杰可是怕到了骨子里。
陈流云脸上还有鞋印,火辣辣地疼,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声音沙哑地开口:「多…多谢袁大公子主持公道……」
他以为,这位袁家大公子至少会讲些规矩。
袁成杰脸上依旧带着那悲天悯人的温和笑容,他微微俯身,伸手似乎想要替陈流云拂去衣袍上的灰尘:「陈会长言重了。家教不严,让您受委屈了。」
他的手轻轻落在陈流云的肩膀上。
「是我出言冲撞了……」
陈流云话还没说完,刚想服个软。
一股阴毒霸道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,直摧心脉!
「但是……」
袁成杰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「狗,的确不能咬人。」
「咬了主人的狗……」
「留着何用?」
「噗!」
陈流云双眼猛地凸出,布满血丝!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。
并没有外伤,但心脏却被那股阴狠的力道震得粉碎!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却只有大股大股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狂涌而出!
「爹!」
陈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挣扎着想爬过来。
袁成杰面无表情地松开手。
陈流云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,「噗通」一声砸在地板上,气息全无。
袁成杰拿出一条洁白的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陈流云肩膀的手指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,目光扫过全场宾客,温和地笑道:「诸位都看到了,是陈会长先对我袁家之人动手,以下犯上,自取灭亡。我袁家,不过是清理门户,以正家风罢了。」
他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扔在陈流云的尸体上,语气依旧平淡:「现在,还有谁想当那条会咬人的狗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