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女愣住了。
御…御剑飞行??!
她要是会御剑飞行的话,怎麽可能窝在这里当一个舞女啊?!
「仙…仙师…这是仙师大人才会的本事啊,您…您能不能换一个?」
舞女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「你不是说什麽都会做的吗?」
燕倾皱了皱眉:「还是说,你在诓骗我?」
「不…不敢!」
舞女急忙解释:「只是这种事,奴婢实在办不到啊……」
「噗!」
话还没说完,舞女也炸成了血雾。
「既然办不到还废话什麽?」
燕倾一脸无语:「真是浪费我的时间。」
杜康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,已经不知道说什麽了,只是瞪大了眼睛,呆呆看着燕倾这边。
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燕倾竟然这麽厉害。
看到燕倾的目光扫过来,杜康浑身一抖。
所以…现在是轮到他做游戏了吗?
想到前两人的下场,杜康脸上露出一抹苦涩,他看出来了,燕倾根本就没打算让那两人活着,分明就是在戏耍他们。
所以,他也别做什麽游戏了。
「前辈,您给我一个痛快吧。」
杜康闭上了眼睛,一脸大义凛然。
至少,自己母亲不用遭受屈辱,他就是死了,好像也没什麽值得遗憾了。
然后,燕倾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,顺手再递了一枚丹药过去:「吃了吧,大外甥。」
「诶?!」
杜康睁开眼,一脸茫然。
燕倾方才叫他什麽?大外甥?!
什麽鬼?!
这一刻,杜康彻底懵逼了。
「我叫你娘一声姐,那你就是我的大外甥了。」
燕倾笑着拍了拍杜康的肩膀。
「等等…」
杜康更懵逼了:「前…前辈,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,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」
「说起来也不复杂,你祖父是我师尊的忘年交,我们这关系不就一下子近了吗?」
说到这里,燕倾笑的更开心了:「行了,不逗你了,咱们各论各的,我管你娘叫姐,你管我叫哥,怎麽样?」
「对了,我叫燕倾,你可以叫我燕哥。」
杜康还在发呆,不过燕倾已经把那颗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,仅仅片刻间,杜康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了,并且有使不完的牛劲,那种感觉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不止!
「这是仙丹吧?!」
杜康情不自禁感慨了一句。
「算不上仙丹,最基础的疗伤丹罢了。」
燕倾说道。
「燕…燕哥。」
杜康回过神来,连忙对燕倾行了个礼:「大恩不言谢,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,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」
「自己人,不用那麽客气。」
燕倾嘴角上扬:「杜老弟,现在我准备去干一件大事,你想不想去瞧瞧?」
「什麽大事?」
杜康吞了口唾沫,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「去袁家大闹一场。」
「大闹袁家!?闹…闹多大?!」
「有多大,闹多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