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有些讶异。
「筑基丹!」
孟烟雨嘻嘻一笑:「如烟姐姐你不是要筑基了吗?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。」
「烟雨妹妹,这…有些贵重了吧?」
柳如烟惊讶之色更浓。
她可是知道自己这好姐妹的,平日里出手哪有这麽阔绰?之前买法剑还是从她这里借的灵石。
看样子是真发财了。
「哎呀,不贵重。」
孟烟雨把瓷瓶塞入柳如烟的手里:「我们姐妹的关系,何时能用灵石来衡量了?反正啊,你以后的修炼资源,只要不够,随时找我!」
说到此处,孟烟雨又话锋一转,抿嘴笑道:「不过…如烟姐姐好像也用不上我,毕竟燕倾那舔狗,对姐姐可是有求必应呢。」
听到燕倾的名字。
柳如烟又有些烦闷了:「烟雨妹妹,你帮我分析分析,今天燕倾是不是有些奇怪?」
「哦?发生什麽了?快说给我听听。」
孟烟雨急忙问道。
柳如烟便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「你是说他把你弟弟给打了?而且今天竟然没有来送吃食?」
「是啊,烟雨妹妹,你说…他是不是想反抗?」
孟烟雨听完,非但没觉得担忧,反而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拍着柳如烟的手背道:「我的好姐姐,我看你是关心则乱,想太多啦!」
她凑近柳如烟,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:「反抗?他燕倾凭什麽反抗?他有什麽资本反抗?姐姐你想想,他这几年为你付出了多少?灵石丶丹药丶功法,甚至不惜得罪其他同门。这些沉没成本,是他能轻易割舍的吗?」
柳如烟蹙着眉,没有立刻接话。
孟烟雨继续分析,语气笃定:「要我说啊,他这不是真的反抗,这是进入了『舔狗反抗期』!」
「舔狗反抗期?」
柳如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「对啊!」
孟烟雨说得眉飞色舞:「就是舔久了,心里积压了点委屈,又不敢真的发作,就想搞点小动作,引起你的注意,让你稍微重视他一点。说白了,就是变着法儿地求安抚!」
她掰着手指头举例:「你看啊,他今天对你弟弟凶,是不是想证明自己也是有脾气的?他今天不来送吃的,是不是想让你体会一下『失去他』的不习惯?这都是套路!」
孟烟雨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,最后总结道:「姐姐,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,更不能主动去找他!你一旦主动,就中了他的计了!他就等着你给个台阶下呢!」
「你得比他更沉得住气!就得晾着他!让他知道,你柳如烟离了他燕倾,追求者照样能从山门排到主峰!而他离了你,就什麽都不是!」
听了闺蜜这一番高论,柳如烟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眼中重新恢复了那份居高临下的自信和了然。
是啊,孟烟雨说得对。
燕倾为她付出了那麽多,早已深陷其中,怎麽可能轻易抽身?
定然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在耍小性子。
她居然会为了这种幼稚的把戏而感到不安,真是可笑。
「烟雨妹妹,你说得对。」
柳如菸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惯有的弧度:「是我一时想岔了。他想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,我还偏不接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