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砚拿着这些钱,开始干大事。
修路。
修桥。
开凿运河。
建粮仓。
建驿站。
每一项工程,都需要大量的人手。人手从哪里来?从那些闲着的农民来。
农民来做工,朝廷给工钱。工钱发下去,农民就有钱花。农民有钱花,商铺就生意好。商铺生意好,税收就多。税收多,朝廷就有更多的钱。
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有人给沈清砚算了一笔帐。
这两年,朝廷修了三千里的官道,建了五百座桥,开凿了两条运河,修了一百座粮仓,建了二百个驿站。
投入的钱,超过了两千万两。
但这些钱,最后又通过各种方式,流回了百姓手里,流回了商铺手里,流回了朝廷手里。
「这位陛下,太会算帐了。」有人感慨。
「不是会算帐,是懂人心。」有人纠正。
……
第三件事,是民生教育。
识字学堂开办一年后,全国有一百二十万孩童入读。
这一百二十万孩子里,有男有女,有穷有富,有汉人有蒙古人,甚至还有几个从海外来的商人子弟。
他们坐在一起,学着一样的字,念着一样的书。
有人问沈清砚:「陛下,为什麽让女孩也读书?」
沈清砚反问他:「女孩不是人吗?」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沈清砚又道:「一个男孩读书,只能改变他一个人。一个女孩读书,将来当了娘,就能教她的孩子。一代一代传下去,这个国家才有希望。」
这话传开之后,那些原本反对女子入学的人,也闭上了嘴。
两年后,第一批孩子从识字学堂毕业。
其中有三千多人,考入了县学。
这三千多人里,有汉人,有蒙古人,有男孩,有女孩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,走进县学的大门。
门口,挂着沈清砚亲笔写的一副对联。
「人人有书读,方知天下大。」
「个个有本事,才能保太平。」
那些孩子的父母站在门外,看着自己的孩子走进去,泪流满面。
有人喃喃道:「祖宗保佑,这孩子出息了……」
有人纠正:「不是祖宗保佑,是陛下保佑。」
那人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「对,是陛下。」
……
两年后的这一天,沈清砚站在临安城楼上,检阅大军。
城下,十五万精兵列成方阵,黑甲如林,刀枪如雪。
阳光洒落,映出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。
他们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如同铁铸的一般。
沈清砚缓缓走过,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。
他看见,那些士兵的眼睛里,有一种光。
那是自信的光,是骄傲的光,是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光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身边的小龙女。
小龙女依旧一袭白衣,清冷如霜。
可她的眼睛里,也有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沈清砚握住她的手。
「龙儿,你说,这样的军队,能不能打到海外?」
小龙女没有回答。
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。
沈清砚笑了。
他又看向另一边的程英。
程英温婉地立着,眉目如画。
「英儿,你说呢?」
程英想了想,轻声道。
「陛下想去哪里,就能去哪里。」
沈清砚哈哈大笑。
他转过身,望向远方。
那里,是茫茫的大海。
大海的那边,是欧洲,是非洲,是美洲。
是他前世只能在地图上看到的地方。
如今,它们都在等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「传令下去,进入备战状态。」
「一年之后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。
「朕要日月山河照耀整个世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