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中的长辈叔公都来来劝他:「老大,可不能一切从简,说出去你们没面子。」
老大懒得费心跟他们解释:「叔公,人都没了,要面子给谁看?
大操大办产生的费用,是不是族里的亲人一起承担?」
一起承担是不可能的,谁家日子也不好过。
那些叔公不敢说话了,生怕老大问他们要钱。
他们在族中倚老卖老是可以,让他们出钱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接下来没有人再劝老大。
老大明显赶着进度,催着大夥把事做完,离开这个没有家人温暖的地方。
自从那天结结实实骂了王花一顿之后,她再没有给苏樱来过电话。
又或者是村支书没再替她打,苏家电话不再响个没完,他们也落得清静。
家里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没什么不同。
农场这边倒是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。
这天陈芳按时到农场安排工作。
刚进门,管事的李二姐把她拉到一边说事。
陈芳看她神神秘秘的:「李二姐,出什么事了?」
李二姐是附近的村民,打理农场可是一把好手,做人雷厉风行。
苏樱很欣赏她的为人,就让她做了管事。
李二姐也有真本事,农场不论男同志女同志,就没有不服她的。
李二姐看四下没人,这才说:「陈芳,这两天我发现附近有陌生人的身影在这晃悠。」
陈芳心一下就提了起来:「二姐,这话怎么说?」
李二姐压低声音说:「昨天我就看到有人影在门口转来转去。
她出去一问,他们就说是附近是村民。还跟我打听农场的事。
我在附近没见过他们,我怀疑他们说谎。
你说他们是不是同行来打探我们这消息的?」
陈芳脸色沉了下来:「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」
李二姐点点头:「你看咱们这农场是棉城第一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