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等着,一会家里人就来接你们了。」
老两口一听是会有人会来接,这才安分了下来。
一定是江季言来了。
闹得那麽大,军区的领导早就知道了。
这次他一定是要把他们带回军区的吧?
老两口心里欢心雀跃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江季言就来了。
王花立即站了起来:」三儿,你是来接我们回军区的吗?」
江富惦记小孙子:「江季言,你的侄儿被人送去福利院了。
你说他爷爷奶奶还有小叔都在,没理由送他去福利院,这不是给国家添麻烦吗?」
「对呀,你得给把孩子给带回来呀,你作为小叔,有这个责任照顾他。」
江季言眼神更冷了。
他们一心只有那孩子,没想过带那孩子回去会给他们造成什麽样的麻烦。
不过江季言早就不对这老两口抱什麽希望了。
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他们一眼。
跟公安同志做好交接,率先走了出去,全程没有和他们对话。
王花夫妻俩追了出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:「你听见没有?父母跟你说话,你就是这个态度是吗?」
王花得趁着苏樱不在,赶紧把儿子给掰回来。
不能再让苏樱把他儿子给带坏了。
江季言躲过他们的拉扯,凉声说:「你们做父母什麽样子,我就对你们什麽态度。」
王花扯着沙哑的嗓门:「我们做父母怎麽了?那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的!
你要是不管我们,那我就去军区闹,看你这个连长还做得成做不成!」
江季言冷眼相待:「我现在已经被军区处罚了,连长也做不成了,很快就要收拾东西回老家。
你们如愿了,我又可以回去做农民了。」
江富听了眼前一黑:「怎麽回事?好端端的怎麽会被军区处罚?
是不是因为苏樱是个资本家,因为她不孝顺公婆导致的?」
江季言就算已经和他们脱离了关系,但他还是他们老江家的骄傲啊。
血浓于水,这是改变不了的。
他要是被贬了,他们老江家的面子往哪搁?
江季言眼底没半分温度:「你们还想把事情赖在她头上?
你们怎麽不说是你们来军区闹事导致的?」
老两口就仗着他是军区的副连长,所以才这麽肆无忌惮。
他就要告诉他们,他快被军区赶出去了,他们以后也没有任何理由再闹了。
王花嚷开了:「我们怎麽闹事了?我们是你的父母,儿子养父母,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。」
「父母?你们和我还在一个户口本上吗?
我们断绝关系的时候,我是不是给过你们一笔钱,告诉你们这钱已经买断了所有的关系。
你们亲口承认的,拿了钱就翻脸?」
江季言后悔当初没有跟他们签订一个合同,导致了他现在要和他们掰扯。
这老两口没有信用可言。
王花心虚眼神乱飘:「父母亲情是这点小钱就能斩断的吗?
我们好歹养你到十七八岁,你怎麽能这样对我们?」
「你们养?小时候是我大哥管我,我十八岁就入伍了。
给你们寄津贴也寄了快十年。
你们的恩情我早就还完了。
你们那样对我的妻子孩子,是你们欠我的。」
江季言还是动了怒,他深呼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