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任病人不管,你对得起你学医这麽多年吗?
苏樱她就不是学医的,只是个半路出家的,她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你呢?能眼睁睁看着病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?」
伍琪当然也想救余指导,但是她自己没有这个能力。
她不知道苏樱为什麽不愿意救,但肯定有不能救的原因。
「不管你说什麽,我都不能把方法告诉你,万一治出好歹来,我是要负责任的。」
王琳火冒三丈,脸色涨红:「你不告诉我,我自有办法!」
张老师在课上已经把治疗方法讲解得差不多,她自己也可以操作。
她指着伍琪说:「我只是想来试探试探你而已。
你根本就没有医生的仁爱,我跟你没什麽好说的了。
你这种人,你根本不能成为一个好医生。」
她转身就走,走到一半不忘回头拿回送来的水果,这种人不配吃她买的水果。
伍琪恼火,她这人怎麽了?
难道王琳就想真的治病救人吗?
她只不过是想留在军区而已,真以为别人不知道?
藉口那麽多,还冠冕堂皇的。
反正她问心无愧,如果把针灸步骤告诉王琳,指不定还会害了余指导。
直觉告诉她自己这样做没错。
王琳怒气冲冲地从伍琪住处出来,嘴上骂骂咧咧的。
她简直要被这不懂变通的伍琪给气出好歹。
苏樱给她吃什麽了?让她变得言听计从的。
不过没关系,凭着张医生讲解的那些,她大概能知道苏樱用的是什麽方法。
她脚下一拐,往医院走去。
这边余婶没说服苏樱,又偷偷溜进医院,来跟儿媳妇长吁短叹。
「不知道苏樱从哪带了回来的一个姨妈,那嘴巴比她还要厉害,根本拿她没办法。
对了,她那个姨妈看起来就不是什麽好人,兴许连个证明都没有,偷溜进来的。
她是个资本家,她家的人肯定也是资本家。」
吴淑芬一听就来精神了:「没有证明?那可不能随便进军区啊。」
这回苏樱不就落她手里了吗?
她不给他们家老余针灸,还敢带人回来?
余婶压低声音说:「那可不是,没有证明咱们就该举报!
不让咱们好过,咱们也别让她好过!」
婆媳俩想到一块去了。
「没错,咱们就拿这事威胁她,看她不给咱们针灸!」
得了儿媳妇这句话,余婶的心才安稳下来。
看她苏樱这回还不妥协!
婆媳俩正说着话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余婶看过去,是王琳。
她站起来说:「你来干什麽?」
王琳来找她就没好事。
上回就是王琳出的馊主意,教唆她写那封信告江季言,才惹出了这麽大的祸事。
王琳提了提手上一网兜水果:「余婶,我这次是来看望余指导的。」
伸手不打笑脸人,再怎麽说人家也是来看探病的。
王琳走了进去:「余婶,余指导这病啊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小病也拖成大病了。」
余婶婆媳俩本来就慌,听她这样说,更是着急。
余婶无奈:「我们有什麽办法,苏樱迟迟不肯动手针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