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婶站在医院门口大骂:「为了一个资本家关系户,就不许我这个贫农进医院了。
我跟谁说理去,谁来给我一个说法!
都以为她很了不得,实际你们都被她骗了。
给人做了针灸,现在不也什麽结果都没有吗?
她就是一个混子,这样的人留在了针灸科,军区医院谁还敢来?」
「确实是太过分了,本来就是在多病多灾的年龄啊,要是突然间哪天生病了,那家里人可怎麽办呢?」
「哪里过分了?你要是一个医生,正在给人做手术,闲杂人闯了进来,你该怎麽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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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对此议论纷纷。
有说医院的不是,有说余婶的不是。
大夥都不是当事人,不能体会当事人的心情。
倒是路过的医生说出自己的看法:「你们没做过医生,不知道手术被人打断是多麽怎麽危险的事。
一不小心可能会要了病人的命。
要是出了什麽事,还是要医生来负责,这个处罚已经够轻了。」
只有医生才能对苏樱的遭遇感同身受。
他们平时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家属。
如今医院不让余婶进,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,他们双手赞成。
医生都这样说了,议论的人就噤了声,不敢再说话了。
再怎麽样也不能罪医生啊,谁还没有求医生的时候。
余婶听了一肚子气,正想跟那医生辩论几句。
小护士忽然跑出来,对反驳家属的医生说:「段医生,快,你的那个病人醒过来了。」
段医生边上楼梯边问:「哪个病人醒了?」
「就是昨天针灸科诊治的那个,刘慧兰的丈夫张军。」
段医生听了,脚步加快:「你们赶紧去通知给他针灸的医师,还有张医生。」
段医生和小护士匆忙离去,留下军属议论纷纷。
「天呐,还真的醒过来了。听说很多厉害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啊。」
「我们也去看看。」
「我把这消息告诉大夥去!」
军属们看热闹的看热闹,传消息的传消息。
只剩下余婶一个人怔怔在原地。
不可能,刚做了针灸一晚上,人就清醒过来了?
要是当时给她儿子治疗,她儿子就醒过来了。
余婶喃喃自语:」不,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,他们为了给苏樱脱罪胡说的。」
她必须亲眼看看才能相信!
余婶刚跑上楼梯,就被站岗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:「大娘,一个月那麽快到了?」
余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「我就进去看看,我又不在这看病。
那小同志和我儿子是同一种病,他好了说明我儿子就能好。」
安保小伙子给她泼冷水:「大娘,你是不是失忆了?
我看你记忆性真是不好,昨天是你拦着不让人给你儿子治病的,现在人家治好了,跟你有什麽关系?」
「我…医生不是一视同仁吗?总不能因为昨天的争吵就不给我儿子看病吧?」
余婶话里有几分是自我安慰。
安保小伙不屑笑了一声:「你别忘了你得罪的是谁,她可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。
要是她不给你治,那你也没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