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逗着孩子玩,忽然院里传来一阵骂声。
「没有金刚钻,不要揽瓷器活。
真不知道人脸皮怎麽这麽厚呢?
到时候搞出人命啊,看她怎麽收场。」
是余婶的声音,在骂谁不言而喻。
坐在一旁的江季言也听见了余婶的声音。
这时候竟然还敢来挑衅苏樱,这余婶真是胆大包天。
江季言刚想站起来出去解决这事,苏樱一把按住他:「我来处理,你就别出去了。」
她避开他的伤,把孩子塞到他怀里。
江季言不放心,握住她的手:「悠着点,她上了年纪,万一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。」
毕竟对方是个老人,出了事倒霉的还是他们。
「我有分寸,你和孩子不许出来。」
苏樱怕一会儿动起手来再碰到他的伤口。
余婶站在院子骂了一通,出了气,心里痛快了。
骂成这样都没动静,看来是怕了。
真是缩头乌龟。
余婶一脸得意,要不是儿媳妇和老伴等着她送饭,她非骂个一天一夜不可。
「余婶!」
余婶转身刚想走,听见身后有人叫她一声。
她回头一看,一把扫帚迎面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头上。
她吃痛「哎呦」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「谁啊!」
待她看清是苏樱搞鬼,她气不打一处来,破口大骂:「你有没有素质啊你?在院子里乱扔什麽扫把?
我再怎麽说也是长辈。
害了我儿子还敢在我面前这麽嚣张。」
苏樱嗤笑一声:「不好意思啊,我以为是哪家的狗没拴好,在这乱吠,我是出来打狗的,没想到是人啊。」
长辈?她也配做长辈?
余婶脸色铁青:「你说谁是狗呢你?你这个害人精,害了我儿子,又现在又去害刘慧芳的男人!」
苏樱废话不多说,从口袋拿出公告栏那封信抖开:「这封信谁让你写的?」
余婶一看,脸色都变了:「你没事拿我东西干什麽?还给我!」
她上前就要抢苏樱手里的信。
苏樱抬手躲开,没让她得逞:「我在问你,这是谁教你写的?
上面完全就是颠倒黑白,恶意抹黑军 人,这事我一定要告到政治部,让军区处理这事。
如果没人指使,就是你自己写的,你就得跟我去一趟政治部。」
余婶神情怯怯,后退两步:「别天天拿政治部来吓唬人。
怎麽,又想把我赶出去啊?赶人赶上瘾了?
我告诉你,我户口挪到军区来了,这招对我不好使!」
余婶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大,户口又在军区,没人动得了她,所以才会这样嚣张。
「你不说,我有的办法让你说。
你以为你户口挪到军区就能为所欲为了?扰乱军区秩序,我照样把你赶出去。
我就是来为军区肃清风气的,扰乱家属院安宁的,来一个我赶一个!」
苏樱不怕谁说她只会赶人走,把这些蛀虫赶出去,家属院清静多了。
军区应该感谢她才是。
余婶气得双手打颤:「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,敢把我给赶出去,我就死在这。
张小梅不敢上吊那是她胆子小,我可敢!
到时候看你成了杀人凶手,还怎麽在军区待!」
苏樱不吃这一套:「你爱吊不吊,你就在我家门口吊了,我也照样敢在这住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