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为了钱,什麽都能够干得出来。
莫大姐的婆家人将抚恤金占为己有。
刻意隐瞒莫大姐她丈夫牺牲的事也不是不可能。
小王叹为观止: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一家人真是太过分了。
江哥,你说要是莫大姐知道了这件事情,该有多难过啊。
我们要不要现在去告诉她?」
莫大姐满心期待和丈夫见面,要是知道这件事,对她打击该有多大?
不告诉她,她迟早也会知道的。
江季言思索片刻,说:「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,先瞒着吧。
也许只是同名同姓,她丈夫根本就不是名单上的战友。
要是我们弄错,害得莫大姐白伤心一场,那倒是我们的不是了。」
小王连连点头:「对,万一不是呢?哪有这麽巧的事。」
这事尚且还有一丝希望,都不该提前给莫大姐透露。
江季言眺望远处浓浓的夜色:「是啊,我们回军区打探清楚了再说。」
小王心里祈祷,希望他们想的都是假的。
要不然的话,莫大姐母子俩就太惨了。
小王叹了一口气:「莫大姐说过,她放弃随军,甘心在家照顾公婆,要是最后却被公婆给骗了…」
这样对她的打击是双倍的。
两人都没有和莫大姐提起这件事情。
他们心里祈祷,莫大姐能找到丈夫,小刚能够见找到他的爸爸。
开往棉城军区的汽车又多了两个人同行。
小刚第一次坐大汽车,心里激动又新奇,坐在车上左转右转的。
张小梅在一旁抱怨说:「这汽车本来就挤,现在又多了两个人,真是憋屈。」
石头也学着张小梅的样子叨叨:「挤死了,挤死了。」
莫大姐抱着孩子往旁边挪动,缩在角落里,几乎已经没有什麽馀地了。
苏樱看不下去,一把拉过莫大姐说:「莫大姐,你抱着孩子好好坐。」
后排坐三个人成年人不成问题。
孩子都是抱在怀里的,根本没有张小梅母子俩说的那样夸张。
苏樱瞥了一眼张小梅:「谁要是觉得挤的可以下车走,正好路过火车站了。」
张小梅抬头看,还真看到火车站的指示。
从这里坐火车到棉城,可要一天一夜。
汽车再开半天,估摸着就能够到军区了。
张小梅就忍了下来,心想:等到军区了,看我这怎麽收拾你们。
中午,汽车就进了棉城。
窗外的景色从一片荒凉慢慢变得繁华起来。
小刚趴着车窗,指着窗外:「妈妈你看,好多高楼大厦呀!」
张小梅嗤笑:「真是土包子。」
车子一路到了军区哨岗外,车子必须停下来接受检查。
江季言回头对莫大姐说:「大姐,今天你先跟我们一块回家属院,去我们家先住着。
一会我再去找领导问清楚这个情况。」
莫大姐不愿再麻烦他们:「江兄弟,不用麻烦了,已经到了军区,我自己过去问问就行。
军属证明和结婚证子我都带着呢。」
已经把人带到这了,江季言不可能不管,况且他们还疑似是烈士的妻儿。
他就更加不可能会把他们放在这了
只等他回去问过政治部的战友,再做打算。
「没事,你们也是军属,和我们一起进去。」
张小梅没想到这两个土包子该是军属呢?
几人当即下车,到哨岗前接受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