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江富哪里管得了这些,赶紧和江季言断绝关系再说。
村支书无奈:「我说江富,你又在闹什麽?」
江富拉着村支书:「支书你来说说,房子虽然是江季言出钱盖的,但这地皮是我们江家的,这院子也算是我们江家的吧?」
村支书不认同他这说法:「房子是谁出钱起的,当然就是谁的。
这地皮嘛,是你们江家共同所有。
你们虽然现在分家了,但是你儿子也有资格继承啊。」
「我现在要和江季言断绝关系,你就说一句,这房子能不能判给我。」
听了江富这句话,看热闹的和村支书都傻眼了。
村支书满脸疑惑:「好端端的你又在闹什麽?怎麽又要断绝关系。
刚把老二逐出族谱,现在又要和老三断绝关系。」
江富才不会把江季言被撸下来的事告诉这群人。
他扯了个藉口:「他不尊重父母,一意孤行,这种人,我不能再和他一家了。
支书,你说这房子能不能判给我?」
村支书为难的「嘶」了一声:「虽然说地皮是你的,但是房子是人家的。
这没办法,除非把这房子给拆了,你们对半分吧。」
「不行不行!」江富连忙反对。
拆了这房子,他要是地皮有什麽用啊?
江季言开口:「村支书,你不用为难。
这地皮多少钱?我出钱买了,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」
「这倒是一个方法。」
村支书也没再追问他们为什麽要断绝关系。
反正江富性子轴的要死,谁也说不听。
「那不行!」江富又着急了!
他知道江季言是买的起地皮的。
他买了地皮,他们不就要搬回老宅了?
那老宅能住人吗?
支书被他闹得没法子:「那你出钱把这房子给买了,这样房子和地皮都是你的了!」
江季言没有意见。
把这房子卖了,他可以带着苏樱和孩子回部队,正合他的心意。
江富支支吾吾的说:「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我哪里买得起这房子啊。」
他兜里的钱都给了老二,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。
村支书闹心: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打算怎麽办呢?」
外头看热闹的人喊道:「支书,你还不明白他的想法吗?
他的意思就是想白要这房子,不想出钱,就想把江季言给赶出去。」
江富被外头的人戳中了想法,面红耳赤的,他指着那些人说:「你们懂什麽?有这样的儿子,你们会做的比我还过分!」
村支书好奇:「我就不明白了,我说你们到底是因为什麽事好端端闹成这样。」
看热闹的村民附和:「就是啊,江季言不是你们江家的骄傲吗?」
老二一脸不屑:「还骄傲呢,明天就变成落水狗了。」
「你给我闭嘴!」江富立即警告老二。
这事关乎江家名声,现在把事情说出去,他们可就没脸见人了
村民不明所以:「什麽意思啊?什麽落水狗啊?」
老二神神秘秘:「总之明天你们就知道了。」
老二和金凤自然守口如瓶,他们要等明天部队的人上门,让他们自己亲耳听到。
这样才惊喜!
江富语气坚决:「总之我们现在就要断绝关系。」
这个让大家抓耳挠腮的好一顿猜测。
江富竟然舍得把江季言这香饽饽赶出江家。
上回别人说认个乾亲,江富就对人破口大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