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抱着孩子站在一旁,医生为江季言换药。
两天没换药,伤口有些化脓。
看到他的伤口,苏樱感同身受的皱着脸。
江季言吓到她,安慰她说:「没事,一点都不疼。」
看他紧绷的下颌线,便知道他在隐忍着。
医生解开和皮肉粘在一起的纱布。
他竟然哼都没哼一声。
这些伤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吧,
苏樱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敬佩。
换好药,医生的嘱咐他这几天不要碰水,还要忌口。
江季言满不在乎,苏樱一一记下。
他伸手要去接过苏樱怀里的孩子。
医生在一旁劝阻:「最好先不要抱孩子,会压迫到伤口的。
而且孩子的可是个活物,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,不利于伤口恢复,最好等过几天再抱。」
江季言皱着眉头,不让他抱儿子那怎麽行?
苏樱一听,立即把儿子给抱了回来:「你这几天都不许抱他了,晚上也不能跟着他睡。」
江季言敢怒不敢言。
医生摇了摇头,没想到铁骨铮铮的汉子,竟然也是个妻管严。
一家三口的拎着医生给的药和纱布,往家中走。
新新一路上伸手要爸爸抱。
苏樱压住他的手:「不行,爸爸受伤了,不许再闹啊。」
这孩子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,也不再闹,就是睁着狗狗眼委屈的看着江季言。
江季言心都化了,就是他胸口被踹出个窟窿,他也要抱着孩子。
可惜孩子妈不愿意啊。
这边的金凤和老二一路打着回来了。
「你这死婆娘,我都说过了多少回,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你就是不信是吧?非得把你老爷们往外面推。」
「那她好端端的为什麽回来了」
「我怎麽知道。」
两人一路走,一路争吵。
直到老二看到江季言一家三口。
老二推了一把金凤,咳了一声。
金凤见状,立即收敛起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老二挤出笑容:「三弟,三弟妹,回来了?」
看到江季言手上的药,也没有关心一句。
江季言冷声道:「有事吗?没事别挡着。」
老二搓了搓手:「三弟,二哥是专程来跟你们道歉的。
昨天确实是二哥太冲动了,但是二哥绝对没有要打人的意思啊。」
金凤也立即表示:「是啊,以前是我这个做二嫂的不对,我向你们道歉。」
老二苦口婆心:「三弟,父母年纪大了,要看到我们兄弟不和,得有多难过啊。
我这作哥哥的,就大度的就原谅你了,咱们兄弟要团结起来。」
苏樱没忍住笑出声:「做错事的说原谅?你真的读过初中吗?」
老二嘴角抽了抽,讪笑:「没事,咱兄弟俩谁原谅都一样。
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,还跟二哥计较这些做什麽?」
江季言面无表情说:「我当然不会计较了,昨天你好像说过我们恩断义绝了,那以后就不是兄弟了,以后路上见着也不用打招呼。」
说着他搂着苏樱的肩就要走。
老二上前一步拦住他们:「哎,你这怎麽说的话,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二哥说几句气话,你怎麽还放心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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