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花帮忙出来劝着江季言:「三儿,你得帮帮你哥,你哥对你这麽好,你可不能忘本啊。」
江富埋怨:「要不是苏樱,老二怎麽会丢了工作,你可得补偿你二哥,这是你的义务。」
江季言心中摇头叹息。
从小到大,老二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。
直到他进了部队,开始领津贴。
老二这才一口一个三弟,以前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被偏爱的老二总是以自我为中心,把他们兄妹三人当成他的仆人。
江季言自嘲一笑:「忘本?我就是忘本才会每个月给二哥寄津贴!」
老二脸色尴尬:「三弟,你说什麽呢?从小到大,二哥哪回亏待过你?」
江季言嗤笑:「这话应该我来说吧?二哥,我哪里亏待过你?」
这些年来,老二每回给他写信借钱,他都不会拒绝。
大到结婚,买工作,小他媳妇坐月子,到孩子满月。
江季言从来没有吝啬过,也没说过让他还。
「这麽多年来,我寄回家的津贴,有一半花在你身上了吧?
也许不止一半,可是你是怎麽对我的。怎麽对我的孩子丶妻子的!」
江季言声音陡然拔高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怒意,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。
老二身躯一震,心底升起一丝惧意。
江季言回家的事一传十,十传百。
大夥听说他穿着军装可帅气了,纷纷赶来来江家看一看穿军装的解放军。
没想到一来又赶上了江家的热闹。
江家最近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门外就围了一圈人。
老二被自己的弟弟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教训。
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土皇帝。父母宠爱他,兄弟让着他。
仗着自己受宠,经常欺负大哥和三弟四妹。
他哪里有受过今天这样的侮辱?
他一脸怒气:「你这是什麽意思啊?小时候二哥对你那麽好,你现在领了津贴了,回报二哥不是应该的事吗?」
「我给你还不够吗?」江季言咬着牙说。
「二哥,要不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?
你们住的这个院子我就不说了,你们在家帮我孝敬爸妈,我不该跟你们算的这麽清楚。
但你从你的彩礼钱,到你老婆坐月子,孩子满月,我都给你寄钱,没有一句怨言。
可是你们是怎麽对我的?你们夫妻俩欺负苏樱,还要偷我的孩子!
都是为人父母的,你们竟然要把自己生病的孩子,和我的孩子换。
就是二哥你说的对我好?这样的兄弟我可不敢要!」
苏樱拍打儿子的手顿住。
换孩子这个事江季言是怎麽知道的?
这件事情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她是故意留着拿捏江家人的。
门外的人一片哗然。
「什麽?老二要换苏樱的孩子?怎麽能做得出这样的事啊?」
「肯定是假的吧,换孩子这事也太离谱了。」
「是真的,我嫂子是那接生婆家的亲戚,听说接生婆进了公安局什麽都招了。
她说就是金凤两口子指使她换孩子!
但是金凤他们不承认了,他们一家人把罪名都推给接生婆,所以接生婆被判了十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