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你找的活计不咋地,不如跟着学钳工。」
刘海中嚼着花生米接茬:」老阎说得在理。
轧钢厂待遇好,要是不如意就进车间吧。」
易中海自信满满地点头:」你再琢磨琢磨。」
」多谢三位大爷关心。」贾冬生举杯抿了口酒,」其实也是去轧钢厂,不过是在后厨,跟傻柱一样。」
」当厨子?」阎富贵笑道,」你手艺我们都尝了,比傻柱还强些。」
这话戳了傻柱肺管子:」三大爷您这话说的,什麽叫比我强些?」
」柱子!怎麽跟长辈说话的!」易中海一瞪眼,傻柱顿时蔫了,闷头灌酒心里直打鼓:要是贾冬生分到自己食堂,往后这后厨谁说了算?
易中海见事不可为,举杯道:」既然有了着落,咱接着喝。」心里却堵得慌——多好的养老苗子,可惜抓不住。
贾冬生暗松口气。
若他们追问五级炊事员的事,自己还真不好搪塞。
酒过三巡,众人散去。
秦淮茹端着铜盆进来:」冬生,擦把脸醒醒酒。」
贾张氏收拾着剩菜,看见半盆小鸡炖蘑菇眉开眼笑:」明儿热热还能吃顿好的。」
」妈,往后好日子长着呢。」贾冬生拧着毛巾。
」再好的日子还能天天吃鸡?」贾张氏撇撇嘴,突然压低声音,」易中海是不是想让你学钳工,将来给他们养老?」
贾冬生毛巾差点掉地上:」您怎麽知道?该不会趴窗根了吧?」
」呸!」贾张氏一巴掌拍过去,」那老东西就两桩心事——保住一大爷位子,找 养老。
眼下没到年底改选,可不就剩算计你了?」
「养老这事儿还不简单?咱们住一个院儿,你要是跟他学了钳工手艺,那就是拜了师。
徒弟给师父养老,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」
贾张氏这番话让贾冬生对她刮目相看,没想到她看得这麽透彻。
可还没完,贾张氏接着说道:「要是学了手艺却不肯养老,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。」
「嚯,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可真精。」
贾冬生倒吸一口凉气,他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一层。
在他看来,既然拜了师学了艺,给师父养老就是本分。
就像那位老中医,要不是人已经走了,贾冬生作为继承了他一身本事的人,怎麽可能不管?虽说穿越后情感上有些隔阂,但这份师徒情谊始终影响着他。
「其实易中海这人还行,虽然有点私心,但对院里邻居挺热心,谁家有事他都头一个帮忙,不然也坐不稳一大爷的位置。」
贾张氏还在絮叨,贾冬生却突然好奇:「妈,他们老两口咋不收养个孩子呢?我哥和傻柱都是大人了,心思可比孩子复杂多了。」
「嘿,你还别说,他们早年真收养过一个。」
一提这个,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,连一旁纳鞋底的秦淮茹都竖起了耳朵——这些陈年旧事婆婆可从没提过。」那会儿你还小,东旭倒是记得清楚。」
贾张氏眯着眼回忆,「好像是易大嫂娘家那边的亲戚孩子,想着血缘近些更靠谱。
结果养了不到仨月,那家人想孩子想得厉害,硬是上门要了回去。」
「听说当时易中海还给了笔钱,那家子穷得揭不开锅才答应的。
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整条胡同都知道。」
贾张氏咂咂嘴,「打那以后,老两口再没提过收养的事。」
贾冬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「原来如此。
那他们没考虑过收养孤儿?」
「孤儿哪那麽容易!」
贾张氏一摆手,「除非是刚没了爹妈的娃,但凡独自熬过几个月的,不是性子野就是脾气倔,难管教着呢。」
「倒也是。」
贾冬生裹了裹被子,忽然灵光一闪,「不过现在年头不好,托街道办打听打听,总有些刚成孤儿的孩子。
老两口领养了既能解闷,也算救了条命,两全其美。」
说完便翻身睡去,浑然不知这话让贾张氏眼里直放光。
「真要能说成这事儿,可是积阴德的大善举……」
贾张氏盘算着,连明天找一大妈唠嗑的由头都想好了。
四月十五日清早,贾冬生踩着露水往轧钢厂走去。
这半个月他可没闲着——托老中医的关系从粮店倒腾了二百斤大米白面,外加五百斤棒子面。
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粮食,贾冬生心里踏实了些。
这年头工人月定量三十多斤,自家五口人吃一年刚够。
「下个月还得再囤点。」
他盘算着,又想起前几天钻山沟的收获。
野鸡野兔虽不比家养的肥实,可挑着三斤重的收,如今空间里也攒了十来只。
穿越者的觉悟很简单:饿着谁都不能饿着自家人。
除了蛇,还逮了不少野味。
这蛇虽带寄生虫,但炖成浓汤可是滋补佳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