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室内。
「呀——」
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。
那具温软丰腴的身体,便不受控制地跌进了江野的怀里。
布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。
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趴在江野坚实的胸膛上,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丶清爽又充满荷尔蒙的男性气息。
后背被他有力的手臂环着,掌心传来的热度,仿佛要将她的衬衫都烫出一个洞。
「江野……你……」
林知夏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抱得更紧。
「林老师,你找我,不就是为了说物资的事吗?」
江野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痒痒的,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边。
「只要你一句话,明天全班同学都能喝上无限量的纯净水。」
「你……你先放开我……」
林知夏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。
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瓦解。
「放开你,然后呢?」江野低笑一声,「看着大家明天渴死饿死吗?」
「我们要为大家的未来负责啊。」
这番话,像一把精准的钥匙,撬开了林知夏心里的一道锁。
是啊。
她是为了大家,为了整个集体。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颤抖,像是认命了一般,不再挣扎。
感受到怀里娇躯的变化,江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顺着那紧身白衬衫的下摆,缓缓向上。
指尖触及之处,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。
林知夏的身体猛地一颤,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只作恶的大手,正带着薄茧探索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领域。
一种陌生的丶酥麻的战栗感,从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。
她的身体在抗拒,但心底深处,却又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就在江野的手即将攀上那座雪山之巅时——
「呜——!」
屋外,突然传来一阵比昨夜更加凄厉阴森的鬼哭狼嚎!
「轰隆!」
整个木筏猛地向下一沉,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晃,幅度之大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!
「啊!」
林知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剧震直接从江野怀里甩了出去,「咚」的一声撞在了木板墙上。
「嘶……」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暧昧旖旎的气氛,荡然无存。
「江野,我……我……」
林知夏扶着墙,狼狈地站起身,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和解脱后的庆幸。
「对不起,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」
说完,她逃也似的掀开帘子,钻回了女生们中间,再也不敢看江野一眼。
「……」
江野躺在木板上,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和微微晃动的布帘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听着屋外那群该死的怪物还在不知死活地嚎叫丶撞击着木屋。
「妈的。」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「迟早把你们这群鬼东西,全都剁了喂鱼!」
到嘴的鸭子,就这麽飞了!
这仇,他记下了!
…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依旧准时刺破黑暗。
木屋内的气氛,却比前几天更加凝重。
昨晚的动静实在太大了,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,几乎一夜没睡。
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脸色蜡黄,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「大家都打起精神来!」
林知夏第一个站起身,强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只是在看到江野从帘子后走出时,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,绝美的脸颊也飞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。
「我们今天必须钓到足够的材料升级木筏才行!」
众人有气无力地应和着,很快就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围坐在一起。
江野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那个抱着签筒丶一脸没睡醒的呆萌学委身上。
「温阮,干活了。」
「啊?哦……」
温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,开始习惯性地摇晃签筒。
「哗啦啦……」
「吉吧,吉吧……」
「老天爷保佑,请您赐予我们一个大吉吧……」
她闭着眼,嘴里依旧是那套熟悉的祝祷词。
周围的女生们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温飒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副「我姐没救了」的表情。
「啪嗒。」
一支竹签应声落地。
温阮捡起来定睛一看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,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「班……班长!」